小刘:“是!”她坐到麦克风前大声说,“赵洪文国你再听着:你们已经被中国人民解放军包围了!为了给你一条生路,我们遵照贺龙司令员的指示,要先礼后兵。下边,我们的周士弟司令员开始下达命令!”她说罢站起身来。
周士弟坐在麦克风前,大声命令:“同志们!为了昭告以赵洪文国为首的匪徒,我命令你们对天鸣枪示警!”
接着,夜空中响起了密集的枪炮声。
同时,随着空中划过一道闪电,空中又响起了一声惊雷,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赵洪文国处外夜枪声、炮声,电闪、雷鸣,大雨越下越大。赵洪文国的匪徒们吓得满地乱跑,夜幕下的田野到处都是溃逃的匪兵。赵洪文国坐在滑竿里任雨水淋洗,她突然抬手对天鸣枪,大声命令:“王三太!只准向前,不准后退,逃跑者格杀勿论!”
王三太冒着大雨端起了机枪,对照夜空中盲目地扫射。
赵洪文国坐在滑竿上被雨淋得打了个寒战,她放眼看去:
只见她的子弟兵完全成了如山倒的败兵,向四野逃窜。她犹如嘶鸣的战马长叹一声:“中华民国的气数尽了……”
王三太:“赵总司令,我们的气数是尽了还是没尽?”
赵洪文国生气地说道:“一派胡言!王三太,立即下令全军撤退。”
王三太收起机枪:“往哪里撤?”
赵洪文国:“愿往哪里撤就往哪里撤!”
王三太欣喜地:“好啦!撤退了―!”
赵洪文国举起手枪,对准王三太就是一枪。
王三太闻声晃了一下身体,看着赵洪文国举着手枪的样子,吃力地说:“你、为什么开枪、打、我……”
赵洪文国:“我看你像是共产党打进来的细作!”
王三太:“你、好狠的心啊,你没人、性,你、不得、好、死……”
赵洪文国再次扣动扳机,“啪”的一声,王三太倒在了雨地上。
事有凑巧,一道闪电,引来一声炸雷。
赵洪文国一惊,遂从滑竿上摔到雨水地上。
一声“娘!”赵洪文国的儿子赶到近前。
赵洪文国:“儿子,不要管我,和共军拼命去!”
赵洪文国的儿子:“不!母亲,逃命重要……”他伏下身子背上赵洪文国,在雨水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
很快,枪炮声吓跑了遍地的匪兵,旷野一片静悄悄;
雷声驱散了满天的乌云,朝阳普洒在雨后的大地。
这场“四面楚歌”、“八面枪声”的特殊战役结束了。高桥镇外日高桥镇大街上看不见一个老百姓。
有顷,解放军的刘连长带着一排战士沿河走来。
突然,一个中年女匪举着双手走过来,她操着东北口音喊道:“大军!不要开枪,我能立功赎罪吗?”
刘连长:“能!如果你能带着我们抓到匪首赵洪文国,我保证把你送回东北老家去!”
女匪:“大军说话可算数啊?”
刘连长:“绝不会像赵洪文国那样,自己跑了,把你们丢下不管!”
女匪指着河边一座中式阁楼:“她跑到这个姓余的大户人家藏起来了。”
刘连长:“她身上还有家伙吗?”
女匪:“早就扔了!她连当司令穿的衣服也换了。现在,她装成一个农村老太婆的模样,跑到这户人家去了。”
余家大院外日
两个中年妇女在院中边淘米边说话:
妇女甲:“俺们东北那疙瘩可埋汰了!院子里不是鸡就是猪,到处都是鸡屎猪尿。”
妇女乙:“四川偏远的山村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