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一把夺过酒瓶:“看你这德行!你喝完了,我喝什么?”他又嘴对着嘴地喝了一大口茅台酒。
鹅翅膀山间小路外夜
天黑坡陡,没有一条被称之为路的山坡。
老大爷熟练地向上攀登,不时回过头来,小声地说:“要脚下生根,不要滑下去!”
任连长仰起头:“放心!”他回过头来,低沉地命令,“为了安全,要一个拽着一个!”他伸手抓住身后的一个战士。
接着,一个战士拽着一个战士,沿着陡峭的山崖一步一滑地向上爬去。
老大爷:“注意,就要到鹅翅膀隘口了,千万不要出声。”
任连长:“是!往后传,不要出声。”
鹅翅膀隘口外夜
站岗的哨兵喝一口茅台酒唱一句黄色小调,像个幽灵似的在隘口走来晃去。
老大爷、任连长等就要快步登上隘口。
哨兵往隘口下一看,问道:“哪一部分的?”
任连长镇定地:“八连的!今天下午,我们在镇远被共匪打垮了,逃回来的。”
哨兵:“好,好!上来吧。”
任连长等跃出隘口,一把搂住哨兵的喉咙:“不准动!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哨兵听后吓得瘫在了地上。
有顷,全体战士走出隘口,列队站好。
任连长:“全体听从我的命令:一排占领鹅翅膀主要阵地,二排包围敌人营房,三排跟着我抓俘虏!”
“是!”战士们迅速奔向各自的阵地。
老大爷:“任连长!我呢?”
任连长:“和我一道向首长报告成功的消息!”
老大爷:“这儿离大部队那么远,怎么个报法?”
任连长:“等一会儿你老就知道了!”
鹅翅膀营房内夜
营房中静悄悄的,只有轻重不一的蔚声。
“当”的一声,营房屋门被撞开了,随之一声大呼:“不准动!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沉睡的敌兵惊醒了,相继坐起,并举起了双手。
电灯打开了,只见:
解放军战士端着长枪站在门口。
一个个赤着上身的敌兵坐在床头,全身筛糠似的颤抖着。
解放军战士:“举着双手溜下床来,到营房外边集合!”
赤着上身、穿着短裤的俘虏相继溜下床来。
鹅翅膀营房大院外夜
任连长、老大爷昂首站在大院的中间。
解放军战士端着枪押着一队又一队赤着上身,仅仅穿着短裤的俘虏走到任连长面前,他们十分习惯地列队站好。
老大爷:“任连长,他们一个个怎么都全身发抖啊?是冷的还是吓的?”
任连长:“都有!”
老大爷吐了一口唾沫:“你们当年欺侮百姓时的威风呢?”
任连长:“老大爷,先不说这些了,该给首长报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