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群:“来了,来了!”
蒋介石:“有什么进展吗?”
张群:“他们希望约胡宗南、顾总长先谈一谈,然后再解决合署办公的事。”
蒋介石:“请告诉他:墨三和宗南在我这里,等晚上再一起交谈。”说罢挂上电话,远方的画面消失。
张群放下电话:“对不起,总裁正在和顾总长、胡宗南他们谈话,只有晚上才有时间。”
刘文辉:“那今晚我请客,张长官还可以多叫一些同仁。”
邓汉祥:“这样好,大家边吃边谈,气氛也好。”
刘文辉官邸客厅内夜
刘文辉、邓锡侯、邓汉祥、王陵基、王绩绪等早已就座,谁也不说一句话,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有顷,张群、顾祝同、胡宗南走进客厅,只是和先到的军政要人点点头,就分别落座了。
张群:“在开宴之前,顾总长先和刘自乾、邓晋康二位核对一个重要情况。下边,请顾总长讲话。”
刘文辉、邓锡侯昂起头来,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顾祝同:“萧毅肃向我报告:邓晋公命令所部集结广汉、新都一带,阻击胡宗南部西进,可有此事?”
邓锡侯愤然站起:“耿耿此心,天日可表,绝无此事!”
顾祝同:“刘自公在西康的部队已经破坏了邓峡大桥,不许胡宗南部通过,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刘文辉霍然站起,严厉地质问:“顾总长,请问您这条消息是听来的,还是业已查实了的呢?”
顾祝同:“我已经讲过了,是萧毅肃报告的。”
刘文辉:“好!那就请顾总长下令,派人前去西康邓睐,亲自看一看那座邓睐大桥还在不在?一句话,我与邓晋公当众表态,愿具甘结!”
室内的气氛碎然紧张起来。
张群打哈哈地:“刘自公,邓晋公,我看这件事就暂放一边吧!现在,你们还是谈谈对‘川西决战’的一些想法。好吗?”
刘文辉:“好!说句不当说的话吧,可惜我和邓晋康的部队,过去大部分被整垮了,假使今天还像当年一样,这个重担子―也就是‘川西决战’,我们两个人就担起来了!”
邓锡侯赞同地:“刘自乾道出了我的心里话!”
胡宗南:“刘先生,你不要这样灰心嘛,我的四十万军队交给你去指挥。”
刘文辉冷笑作答:“我们都是行家,你的部队我哪里指挥得动?就像我的部队你也指挥不动一样!”
顾祝同严肃地:“谈了半天,还没有个结论,刘自公,你究竟打算怎么办呢?”
刘文辉干脆地答道:“这还用得着我说吗?事实摆得最明白,我又是大军阀,又是大官僚,又是大地主,又是大资本家,样样占齐了,共产党搞的是无产阶级革命,哪里还会要我!”
张群用力拍了一下刘文辉的肩膀,高兴地:“自乾今晚说的是真心话!”顾祝同微微地点了点头,遂又“嗯”了一声。张群看了胡宗南一眼:“这回你放心了吧?”胡宗南慑懦地:“我……放心了!”刘文辉趁机站起身来,热情地说道:“诸位!请人席,我们边吃边谈!”
成都中央军校客厅内夜
蒋介石坐在沙发上,遭着眉头在审阅有关文件。
张群快步走进,十分高兴地说:“总裁!一切摆平,万事大吉了!”
蒋介石连头也不抬一下,随口说道:“岳军兄!几十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书生气?”
张群愕然一怔:“总裁,您的意思,………”
蒋介石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先坐在这里,我让你看几样东西以后再说。”
张群茫然地走到蒋介石身边,不安地落座。
蒋介石拿起几份电文:“看吧!这是毛人凤他们监听的雅安、重庆之间的六份密电,你说会是谁拍发的呢?”
张群接过这六份未曾破译的电文:“一定是刘文辉和他在雅安部属的电报。”
蒋介石震怒地:“他们之间联络事情,为什么不打长途电话呢?毛人凤说,刘文辉这两天使用的密码突然改变了,我们无法破译!这又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