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长:“对!共匪已经兵临镇雄关下,一旦失守,通往贵阳的公路就无力阻拦了!”
谷正伦从何绍周的手中接过电话,命令地:“我是贵州省绥靖公署主任谷正伦,你必须坚守五天,否则军法从事!”他用力挂上电话。远方王军长接电话的画面消失。谷正伦:“何司令!开始行动吧。”
国民党第四+九军指挥部内日
一座镇雄关沙盘摆在指挥部中央,并标有军事记号。
身着戎装、肩扛中将军阶的王军长站在沙盘旁边,一声不响地为这座沙盘相面。
“报告!”
王军长连头都不抬一下:“是陈师长吧?请进来!”
身着戎装、肩扛少将军阶的陈师长走进:“王军长!是找我下达撤退令的吧?”
王军长:“不!是让你率部坚守镇雄关。”
陈师长一怔:“什么?让我坚守镇雄关?”
王军长:“对!谷主任、何司令下了死命令,必须坚守在黔东的第一门户镇雄关。”他抬头看了看有畏难情绪的陈师长,“你先讲一讲镇雄关的情况,然后再研究防守计划。”
陈师长指着沙盘讲道:“请看,镇雄关两侧各有一座斜插人云的千米险峰,名日鹅翅膀,山势陡峭,犹如天鹅腾飞时的两只翅膀,紧紧锁住湘黔公路的隘口。前面,是一条岸陡谷深的相见河,从北向南流去,就像一条又宽又深的护城河,拱卫着这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镇雄关。”
王军长:“很好!万一共匪突破这相见河呢?”
陈师长:“我还有世上最为难行的湘黔公路。”
王军长:“怎么个难行法?”
陈师长指着沙盘继续讲道:“东西长二千米,需要拐十六个急转弯。同时,还要经过三座在河谷上架起的险桥,一座在我火力控制下的重叠交叉的螺丝桥。”
王军长沉吟片时:“陈师长!你在镇雄关派了多少弟兄?”
陈师长:“我派了七四五团在鹅翅膀、刘家庄、黄土坡等处,全都构筑了坚固的阵地,好进行防守。”
王军长:“在镇雄关可坚守几天?”
陈师长沉思许久:“王军长,说句老实话,共匪实在是太厉害了!争取一两天有可能,三天无把握,五天以上办不到!”
王军长:“我再说一遍,我们的谷主任、何司令下了死命令,要我们在此坚守五天,否则军法从事!”
陈师长把头一昂:“王军长!那您就把我项上的人头割下来吧。”
王军长一惊:“做什么?”
陈师长:“请您拿着我这颗项上人头去见谷主任、何司令,就说我陈某人绝对守不了五天!”
王军长叹了口气:“少说气话!要利用一切地形、地势等条件,迟滞共匪前进的速度!”
陈师长:“是!”
王军长:“一定要谨防共匪智取镇雄关!”
陈师长冷然一笑:“请军长放心,如果说自古华山一条道,我在撤退的时候把这三座险桥炸断,镇雄关连唯一通往贵阳的湘黔公路都断掉了!”
相见河旁外日
相见河水流湍急,沿着镇雄关鹅翅膀下面的陡峭山壁由北向南流去。
黔军将士十分惊慌地沿着相见河弯曲的小路巡逻,不时地看看对岸。
陈师长沿着相见河边的小路迎面走来,和巡逻的哨兵打着招呼。
陈师长边走边说:“柳营长!你手下的这个加强营,是我师出了名的坚守营。这次在镇雄关能守多少天?”
柳营长:“陈师长,您需要我守多少天?”
陈师长伸出张开五指的右手。
柳营长一惊:“五天?”
陈师长:“对!”
柳营长摇了摇头:“难啊!”
陈师长:“讲实话,能守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