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参谋大惊:“那我……应该帮您做些什么呢?”
汤恩伯命令地:“立即给我接通总裁的长途电话!”
通讯参谋:“是!”转身走进指挥部。
汤恩伯听着洞外激战的枪炮声,自语地:“总裁,您为什么就听不进一点不同的声音呢?”
有顷,通讯参谋走回:“报告!总裁的电话接通了。”
汤恩伯就像是一个醉汉踉跄地走到桌前,拿起话筒:“喂!总裁,我是汤恩伯……”
远方显出蒋介石接电话的画面:“汤司令!守卫金门岛的战役打得怎样了?”
汤恩伯:“总裁,您听见了这枪炮声吧?我们守卫金门岛的将士大多为党国捐躯了!”
蒋介石:“你说该怎么办呢?”
汤恩伯:“立即撤守金门,保卫台湾。”
蒋介石:“不行!金门是我反攻大陆的前哨阵地,一定要坚守!要死守!”
“轰!轰……”
汤恩伯:“总裁,您听听,共匪的炮弹已经打到我指挥部的前面了。”
蒋介石:“那也不准言撤!”
汤恩伯:“那就请总裁立即派人接替我的指挥权吧!”
蒋介石:“我以总裁的名义严令:金门不得有失,尔等必须就地督战,负责尽责,不得请辞易将!”他用力挂上电话。
汤恩伯拿着传出忙音的话筒瘫在了桌前。
蒋介石的画面迅速前推,占满屏幕,化出台北士林官邸。
蒋介石气得在室内一边快速踱步一边自语:“真是知人知面难知心啊!
站在旁边的陈诚平和地:“总裁,生气是没有用的,还是尽快下令派飞机、战舰去金门救援他们吧!”
蒋介石停下脚步,严厉地说道:“传达我的命令,天亮之后,战机、战舰一齐出动,首先把共匪的木船全部炸沉,切断他们的补给线!”在激战的枪炮声中送出深沉的男声画外音,并亚印相应的战斗画面:
“在国民党飞机、战舰的轰炸下,我运送军队的木船全部被炸沉或失散。从此,我登上金门岛的九千多名指战员变成了各自奋战的孤军。二十六日拂晓,敌军又在坦克、大炮的支援下,向坚守在古宁头的我军再次发起进攻,双方遂在一点八平方公里的古宁头、林屠地区展开激战。我军孤立无援,在连续击退敌军多次进攻后,于夜二十二时向北突围,退至海边,但未能寻到木船。接着,他们又向东南山区转移。二十七日下午,我军在**山被敌军包围,血战至二十八日下午,终因弹尽粮绝,大部分壮烈栖牲,一部分被俘……”
台北士林官邸门前日
在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声中缓缓摇出:
蒋介石身着唐装,双手举着一串长长的鞭炮响个不停,他乐得合不上嘴。
蒋经国站在旁边,看着父亲如此高兴地放鞭炮,内心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士林官邸的工作人员围在一边,笑着鼓掌。
蒋介石终于放完了鞭炮,把手中的竹竿往旁边一扔,高兴地说道:“经儿,为庆祝金门大捷,全台湾军民放假一天!”
蒋经国:“是!”
蒋介石:“为借金门大捷提振士气,命令电台、报纸高调发表专文,盛赞金门大捷与反共复国的意义!”
蒋经国:“是!”他抬头看见大步走来的陈诚,“父亲!陈长官到了。”
蒋介石看着走来的陈诚,笑着问道:“辞修!你在家里放鞭炮了吗?”
陈诚:“报告总裁,放了,而且我还命令全家大人小孩,都要放千字头的响鞭!”
蒋介石感慨地:“知我者,辞修也!”
陈诚:“总裁,我准备下令从金门调回汤恩伯,对此您有何示?”
蒋介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汤恩伯于危难中主退,殊失我望,他是嫡系,又算是我的半个学生,真是辜负我多年对他的宠信。”
陈诚:“您对其作何处置呢?”
蒋介石沉思片时:“按照你的意见办,立即将汤恩伯带回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