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义德:“请你立即派人接洽起义!”
郭汝瑰不知所措,忙说:“好,好!我按计划行事。”接着,他就挂上了电话。
远方杜义德打电话的画面消失。
有顷,郭汝瑰突然说道:“糟了!我怎么把电话挂了呢?”他急忙拿起电话,“喂!刚才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我话没说完,给我再接过去。”
“对不起,我们不知哪里打来的,无法再接通了。”
郭汝瑰失望地自语:“我如何按计划行事呢?”遂再次挂上电话。
许参谋长茫然地:“郭军长,你按什么计划行事啊?”
郭汝瑰慑懦地:“这、这怎么说呢?”
许参谋长生气地:“你如果不相信我这个老朋友,我这就离开你!”说罢转身就走。
郭汝瑰一把抓住许参谋长,故作镇定地:“不要走嘛!”
许参谋长:“那就把真情告诉我!”
郭汝瑰:“好,好!你还记得我有一位姓任的朋友吗?”
许参谋长:“记得!那天,你还是用我送给你的五粮液招待他们的呢!”
郭汝瑰:“重庆解放前夕,他电告我按计划行事!”
许参谋长微微地点了点头。
郭汝瑰神秘地:“许参谋长,你可否去一趟?”
许参谋长:“去做什么?”
郭汝瑰:“去联络联络。”
许参谋长:“联络我不去!”
郭汝瑰:“好!通令各部,移师宜宾。”
长江外夜
长江上挤满了逃难的船只,远方偶尔传来几声炮响。
一艘小火轮逆水驶来,发出“突突……”的响声。
郭汝瑰、许参谋长站在船头甲板上,望着长江这混乱不堪的样子,不时发出几声歇欧。
郭汝瑰:“方才,我把一些情况如实地告诉你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许参谋长:“我同意第二三三师赵师长说的这句话:这仗不能再打了!说到怎么办,我们还必须先搞清自己的盘子。换句话说,有多少人会同意我们的想法。”
郭汝瑰:“至少赵师长、张团长、廖团长等这些手握兵权的将校,他们会跟着我们走的。”
许参谋长沉重地点了点头:“为了摸清盘子,等我们到了宜宾,立即在赵师长家开会,摊牌!”
赵师长家的客厅内夜
郭汝瑰坐在正厅中央,严肃地说道:“共军已经攻入四川,国军完全垮了,这个仗无论如何是失败定了。今天召集大家开会,看诸位有什么意见。有人说‘这仗不能再打了’!究竟打不打,这是关系我军几万人生死存亡的大事,总要大家意见一致。下边,请大家发表意见!”
赵师长:“我姓赵的再重复一遍我的意见:这仗不能再打了!一打,我们就全完了,叫我说啊,干脆和了吧!”
郭汝瑰:“赵师长!你打算怎么个和法?”
赵师长:“我个人认为,你的地位那么高,由你出面讲和划不来,共产党以后也不会饶你。现在部队主力就是我的第二三三师,不如由我来和好了。”
许参谋长:“那我们郭军长该怎么办呢?”
赵师长:“好办!先让我们的郭军长走,我派特务营送郭军长,再派滑竿由三班人轮换抬,昼夜兼程,三天就可到新津,再乘飞机去台湾。”
与会将校听后愕然,不知所以。
郭汝瑰沉稳地:“我谈点意见!”
与会的将校把目光投向郭汝瑰。
郭汝瑰:“时下,国军一败涂地,败兵之将,谁还和你谈和,只有起义。不管起义也罢,打也罢,还是由我来指挥。”
与会将校相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