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国:“我是说随身要带的东西。”
蒋介石:“难道台湾没有吗?再说,整个大西南都要丢给他毛泽东了,我要这些随身带的东西还有何用?”
蒋经国:“是!”
蒋介石:“贵州的情况如何?王伯勋、王景渊、张涛他们三人有回音吗?”
蒋经国为难地:“有!”
蒋介石:“他们率领第十九兵团出发了吗?”
蒋经国:“没有!”
蒋介石:“为什么?”
蒋经国:“他们说父亲的任命状是伪令!”
蒋介石大惊:“什么?我的任命状是伪令……”他顿感天旋地转,双手拄着手杖极力保持身体的平衡。
蒋经国急忙扶住蒋介石:“父亲,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吧!”
蒋介石:“不!再休息,我们在成都也没有立锥之地了。”
蒋经国:“是!”
蒋介石:“王珊绪怎么还没有到?”
蒋经国:“他说接待完一位客人再来。”
蒋介石怅然长叹:“天,是真的变色了,连一个小小的王攒绪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王绣绪公馆客厅内日
王绩绪与郭先生隔桌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品茶一边交谈。
王酸绪:“郭先生,你我是多年的老友,还有什么指教,就全都说出来!”
郭先生:“听说你决定出任西南第一路游击军总司令,是这样的吗?”
王绩绪:“是的!”
郭先生:“治公!你不是说过天都亮了,何必再为他人去打湿脚呢!”
王绷绪叹了口气:“说实话,我无罗求雀,自知妄想,不过存之旦夕,不得不免尽人意尔!”
郭先生:“时至如今,这又何苦呢?”
王绩绪:“我想介公是知道我的心思的!”
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
王绩绪拿起电话:“喂!你是哪一位?”
远方显出毛人凤打电话的画面:“我是毛人凤,你为什么还没有去见蒋总裁?”
王绩绪胆怯地:“毛局长!请你在介公面前美言几句,我这就动身前往。”他随手挂上电话。
远方毛人凤打电话的画面消失。
郭先生站起身来:“人各有志,不可强求,但是作为老友,我还要向你转达一位老同乡的问候!”
王酸绪一怔:“是哪一位老同乡?”
郭先生:“昔日的老同乡玉阶兄,今天解放军的总司令。”
王珊绪大惊:“怎么是他……”
郭先生:“对,再见!”他大步走出客厅。
王绩绪近似自语地:“玉阶兄,你能放我一马吗?……
中央军校会客室内夜
蒋介石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他坐在沙发上望着款步而进的王绩绪,客气地:“请坐,请坐!”
王绩绪:“谢总裁!”他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