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票员:“你们是要客,必须有卢主席签发的证明信!”
周秘书:“为什么?”
检票员:“云南人民起义了,现在是军事管制时期,谨防国民党的军政要员、大小特务逃走。”
周秘书听后愕然,不知所措。
张群:“小姐!我可以借你们机场的电话用一下吗?”
检票员:“做什么用?”
张群:“我要亲自给卢永衡主席打电话!”
检票员:“卢永衡主席是何许人呀?我们怎么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主席啊?”
周秘书以教训的口气说道:“小姐!卢永衡主席就是你们的卢汉主席!懂了吧?”
检票员:“不懂!”她冲着两个执勤的大兵一招手,“来人啊!把他两个抓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执勤的大兵赶过来,一个人抓住张群,一个人抓住周秘书,同时喊了一声:“走!”
周秘书大声喊:“还我们的机票!”
检票员笑着说:“人都被抓起来了,要机票还有何用?”
恰在这时,杨文清带着一位中校军官迎面走来,严肃地命令:“王团副!请你的弟兄把张长官放了!”
王团副:“是!”他转对两个警卫,“方才,卢主席给机场打来了电话,这位杨先生忘记了带证明信,命令我们放人!”
两个执勤的士兵:“对不起,请检票登机!”说罢离去。
周秘书扶着惊魂未定的张群走到检票口。
检票员咔嚓一下,将两张机票剪过,交到周秘书的手中:“抱歉,我们是秉公办事。”
周秘书把头一甩,扶着张群走进检票口。
杨文清一边挥手一边说道:“再见了!”
机舱内日
张群坐在所谓的头等舱中,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
周秘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真是好险啊!”
张群:“是啊!如果杨先生打电话找不到卢永衡,我们就很难从昆明离去了!”
周秘书:“我们到了香港以后,为了庆祝死而复生,张长官一定要请客哟!”
张群笑了:“没问题!没问题……”
“张长官!”
张群闻声一怔,循声望去,只见:
龙泽汇顺着机舱的廊道大步走来。
张群大惊失色,慌张地:“龙军长!你……怎么来了?”
龙泽汇走到近前,客气地:“我正在机场巡视,听说张长官要飞往香港,我特意上来看看。”
张群慑懦地:“龙军长上来看看的意思……”
龙泽汇:“简单!张长官要走,我们不强留,云南起义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望去后多为国家着想,善自珍重!”
张群:“谢谢!谢谢……”
龙泽汇:“再见!”他转身走出机舱。
张群再次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遂又用手帕擦拭额头上的颗颗汗珠。
周秘书:“张长官,中共会如何对待卢主席呢?”张群:“毛泽东,我说不准;周恩来,是一定能善解人意的啊!”
北京中南海西花厅庭院外日
朔风劲吹,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