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云:“请代我转告最高领导,我虽然不能如期出席盛会,可我的心是追随着他们的。一俊咱们家乡的事情有个眉目,我立即北上,参加建国大业。”
杨杰:“我一定转告!但愿我们能够早日在北平相见。”
龙云:“我祝您一路顺风!”他挂上电话。
远方杨杰打电话的画面渐渐消失。
龙云长长地舒了口气,缓步走出客厅。
龙云家的私人餐厅内夜
龙大夫人端着酒杯:“蒋秘书!再喝下这一杯酒,才叫六六大顺!”
蒋唯生已经喝得满面通红,似有八分醉的样子:“好!为了老主席六六大顺,干!”他一仰脖,喝下了这第六杯酒。
龙云走进餐厅,非常高兴地说:“大媳妇!你们二位再把酒满上。”
龙大夫人拿起茅台酒瓶,分别给自己和蒋唯生斟满酒杯。
龙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杯,无比激动地说:“为了蒋家王朝彻底覆灭,为了新中国早日诞生,干杯!”
“干杯!”
蒋唯生故作酒醉的样子,左手拿着酒杯,右手又拿起餐桌中央的那瓶茅台酒,有点耍酒疯地说道:“老、主席,我行行方便去,可我的酒………一杯也不能少!”他一边说一边自斟自饮,踉踉跄跄地走出餐厅。
龙云爱责地:“大媳妇,这是三十年、五十六度的陈年茅台,可不能让蒋秘书空腹喝这么多杯啊!”
龙大夫人:“爸爸,放心!我了解蒋唯生的酒量。”
龙公馆卫生间内夜
蒋唯生走进卫生间,转身锁死门,把酒瓶、酒杯放在洗漱台上。接着,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蒋唯生从怀中取出那一小瓶毒药水,放在面前一看,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旋即手有些颤抖了。
蒋唯生看着这瓶毒药水,全身渐渐地像筛糠似的哆嗦起来,吃惊地自语:“啊!怎么要尿裤子……”
蒋唯生匆忙放下毒药瓶,解开裤子向马桶中一边撒尿一边自语,“啊!真的是能吓出尿来啊……”
蒋唯生撒完尿一边系裤子一边自语:“好舒服啊!……”
蒋唯生再次拿起那一小瓶毒药水,小声自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老主席,我对不起您了!”
蒋唯生小心地把毒药水倒在酒杯里,遂又倒上不满三分之一的茅台酒,藏好毒药瓶,拿着酒瓶、酒杯走出卫生间。
龙云家私人餐厅内夜
蒋唯生走进餐厅,一边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喝!”一边嘴对嘴地喝干茅台酒瓶中的酒,旋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先把有毒药的酒杯放在餐桌上,继之又把空茅台酒瓶往餐桌上一放:“全都……喝光了!”
毒药酒杯特写:不到三分之一的毒药酒尚在。
龙大夫人拿起龙云面前的茅台酒,冷静地说:“蒋秘书,让我给你斟一杯爸爸的专用酒.为你接风洗尘!”
蒋唯生:“慢!”他摇晃着站起身来,夺过龙大夫人手中的茅台酒瓶,遂又拿过龙云的酒杯放在面前,他一边倒酒一边说,“看着……我、来斟酒……一”
特写:两个酒杯渐渐溢出酒水。
蒋唯生把自己那杯放有毒药的酒杯放在龙云的面前,然后又高高举起龙云那杯酒,说道:“请老主席赐给我……倒在您杯中的美酒……也请老主席喝了我杯中的美酒……它体现着我和老主席……一心心相印……没有猜疑……”他说罢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龙云感动地:“好!我也喝了你这一杯美酒。”遂举起蒋唯生那杯毒药酒。
龙大夫人:“慢!”她伸手夺过龙云手中的酒杯,十分严肃地说,“爸爸!我再说一遍,全家订的规矩,是不能破坏的。”她把这杯毒药酒又放在了蒋唯生的面前。
蒋唯生震住了,愕然地看着龙大夫人。
龙云歉意地:“蒋秘书,这是他们订的规矩,我不能用其他人的酒杯喝酒。”
蒋唯生:“好!我也不能……破坏规矩。”他说罢将自己酒杯中的毒药酒倒在龙云的酒杯里,“老主席,把我酒杯中的酒、倒在您的酒杯中……您总该喝了吧?”
龙云:“好!我一定喝下这杯酒。”
蒋唯生端起自己的酒杯,欲要向龙云的酒杯倒酒。
龙大夫人一把将龙云的酒杯拿过来,一边斟酒一边说:“请爸爸用这杯酒和蒋秘书干杯!”
龙云破例站起身来,端起自己的酒杯,望着惊愕的蒋唯生歉意地说:“蒋秘书,不要多疑。来,为了我们的云南早日解放,你我干了这杯酒!”他说罢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