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克非:“方才,您不是向校长报告了吗?您指挥的六个军,就剩下我的第二军是完整的建制了!”
宋希镰:“你……”
陈克非:“我说的都是实话吧?”
钟彬:“算了,算了!赶快过乌江吧。”
宋希镰无奈地摇了摇头,沿着山坡小路走去。
钟彬、陈克非紧随其后也走下山坡。
重庆林园蒋介石下榻处内夜
蒋介石穿着睡衣在室内缓缓踱步,自言自语地说道:“难道是天要灭蒋,还是基督要惩罚我?使得昔日晓勇善战的弟子全都变成了笨蛋、饭桶……不,不!是我这个当校长的心地太善,用兵不狠,才使得他们失去了斗志……”
蒋经国悄然走进,看着蒋介石的样子难过地淌下了热泪,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父亲……”
蒋介石转过身来,低沉地:“经儿,泪水能使我们转败为胜吗?”
蒋经国:“父亲,不能。”
蒋介石:“记住:只有像金门保卫战那样严惩汤恩伯,我们才能迎来胜利!”
蒋经国:“是!”
蒋介石:“传我的命令:免去宋希镰的指挥大权,由陈克非取而代之!”
蒋经国:“父亲,不妥。”
蒋介石一怔:“为什么?”
蒋经国:“一、临阵换将,一定会引起更大的混乱;二、方才我接到报告,陈克非指挥的第二军放火烧了彭水城,对国军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蒋介石听后不知所措,只有哨然长叹。
蒋经国:“父亲,依我之见,您不仅不要严惩宋希镰、钟彬、陈克非,而且还要采用怀柔政策,稳定军心。”
蒋介石沉吟良久,微微地点了点头。
蒋经国:“我建议您立即给宋希镰、钟彬、陈克非写亲笔信,由我代表父亲给他们送去。”
蒋介石本能地:“不行!这太危险了。”
蒋经国把头一昂,大义凛然地:“父亲!我不仅是您的儿子,而且还是党国的干部,我不在这危难之秋历练,怎么才能变成您所冀望的儿子呢?”
蒋介石:“经儿!”他蓦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蒋经国。
特写:蒋介石的双眼渐渐溢出动情的泪水。
这时,挂在墙上的大钟响了十下。
蒋经国感伤地:“父亲,您约见顾总长的时间到了。”
蒋介石微微地点了点头,旋即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自语地:“这钟声响得不是时候,也太不吉利了!”
西南长官公署作战室内夜
顾祝同忐忑不安地在室内踱步。
蒋介石大步走进,有些焦急地:“墨三,今晚你要剖腹见心地和我讲,共匪的终极目的是什么?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顾祝同稍许沉思,指着作战地图说道:“总裁,我认为共匪分别从湘鄂川、湘黔边界突破,意在出其不意,从东和东南两个方向扑向重庆,与我在成都平原决战。”
蒋介石微微地点了点头。
顾祝同:“为此,我们必须加强长江南线的防御,尤其是在沪州、宜宾一线的防御,把刘邓共匪阻于川南一线。”
蒋介石微微地摇了摇头:“可是,在沪州、宜宾地区只有郭汝瑰的一个军,难以阻止刘邓共匪北进啊!”
顾祝同:“为此,我向行政院院长兼国防部部长阎百川建议,在沪州、宜宾一线成立第二十二兵团,辖第二十一军、第四十军、第七十二军,由郭汝瑰升任兵团司令。”
蒋介石沉吟良久,遂微微地摇了摇头。
顾祝同:“我清楚这是临阵磨枪之举,可有总比没有强啊!”
蒋介石:“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祝同一怔:“那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