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蒂普的男孩,”杰克回答说。
“他说什么?”稻草人问,“我的耳朵肯定欺骗了我。他说什么了?”
“他说陛下的脑袋好像松了,”女孩矜持地回答。
稻草人不安地在御座上挪动着,用左手摸了摸他的头。
“懂两国语言真好,”他说,有些困惑地叹了口气,“问问他,亲爱的,我因为他侮辱翡翠城的统治者要把他关进监狱,他是否反对。”
“我没有侮辱您!”杰克生气地争辩说。
“嘘——嘘!”稻草人警告说,“等一下,等吉利雅翻译完我的话。你要是这么卤莽地突然插话的话,我们还要翻译干什么?”
“好的,我等,”南瓜头愠怒地回答说——尽管他的脸还像以前一样欢快地笑着。“翻译他的话吧,年轻的女士。”
“陛下问你饿了没有,”吉利雅说。
“哦,一点也不!”杰克更高兴地回答说,“因为我不可能吃东西。”
“对我来说也一样,”稻草人说,“他说什么,吉利雅,亲爱的。”
“他问您有没有注意到另的一只眼睛比另一只画得大,”女孩调皮地说。
“不要相信她,陛下!”杰克叫道。
“哦,我没有信,”稻草人静静地回答说。接着,他生气地看了那个女孩一眼,问道:“你很确定你懂吉利金人和芒奇金人的语言吗?”
“我很确定,陛下。”吉利雅·詹布说,尽量忍住不在皇室面前笑出来。
“那我怎么好像自己也能听懂它们呢?”
“因为它们就是同一种语言啊!”女孩大声说道,现在她很开心了。“陛下难道不知道奥兹国所有的地方只说一种语言吗?”
“确实是这样吗?”稻草人叫道,他听到这话很松了口气,“那我就很容易就能当自己的翻译了。”
“都是我的错,陛下,”杰克说,看起来很傻。“我以为既然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家,肯定要说不同的语言呢!”
“这是对你的警告,叫你以后再不要‘以为’,”稻草人严肃地回答说。“一个人要是不能明智地思考的话,他最好就一直当个傻瓜——而你几乎肯定就是。”
“我是!——我肯定是!”南瓜头赞同地说。
“在我看来,”稻草人更温和点继续说,“你的制造者似乎浪费了一些好馅饼来造了一个不怎么好的人。”
“我向陛下保证我并没有请谁制造我,”杰克回答说。
“啊!我也是,”国王高兴地说,“那么,既然我们都和普通人不一样,我们交个朋友吧!”
“从心眼里乐意!”杰克大声喊道。
“什么!你有颗心?”稻草人吃惊地问。
“没有;那只是我想象的——我是说,打个比方,”杰克说道。
“是吗?不用比,一眼就看得出你是块方木头;所以我得请你限制一下自己的想象力,因为你没有头脑,所以你没有权利来发挥这一想象力,”稻草人警告说。
“当然!”杰克应声道,其实一点都没有听懂。
陛下于是让吉利雅·詹布和绿胡子士兵退下,等他们都走了,他挽着他的新朋友的手,带他去院子里玩掷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