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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锯马活了（第2页）

“这真是个奇怪的地方，”这家伙叫道，似乎很吃惊。“不管怎么说，我在这里干什么？”

“哦，我让你活过来了，”男孩回答说。“这对你没什么伤害，如果你注意听我的并按我说的做的话。”

“那我就按你说的做，”锯马顺从地说，“刚刚我怎么了？我似乎有点不对劲。”

“你倒过边来了，”蒂普解释说，“把你的腿停下来一会儿，我就把你扶正。”

“我有几个边？”那家伙惊讶地问。

“有好几个，”蒂普简洁地说，“不过你的腿千万不能动。”

锯马安静了下来，腿保持不动；蒂普在试了几次后，终于将他翻过身来，让他站正了。

“啊，我好像好了，”这个奇怪的动物叹了口气说。

“你的一只耳朵坏了，”蒂普仔细检查后说，“我得做个新的。”

接着他把锯马领到杰克那边，杰克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做不到。蒂普帮南瓜头站起来后，又削了一只耳朵安在马头上。

“呶，”他对他的马说，“现在注意听我要对你说的话，‘吁’就是停下，‘起来’就是往前走，‘快跑’就是尽可能快地跑。明白了吗？”

“我想是的，”那马回答说。

“很好。我们要去翡翠城，去见稻草人陛下；南瓜头杰克要骑在你背上，这样就不会磨破他的关节。”

“好的，”锯马说，“只要您觉得行，我就觉得行。”

接着蒂普扶杰克上了马。

“抓紧了，”他提醒说，“不然你会掉下来摔裂你的南瓜头的。”

“那会很恐怖的！”杰克耸了耸肩说，“我应该抓哪里呢？”

“抓住他的耳朵。”蒂普忧郁了一下说。

“别抓那！”锯马抗议说，“因为那样的话我就听不见了。”

这听起来似乎挺有道理，所以蒂普试图想想看有没有别的东西。

“我会搞定的！”他最后终于说。他到树林里从一棵结实的幼树上砍下一截短树枝。他把一头削尖，然后在锯马背上离头不远的地方挖了个洞。接着他在路上弄来一块石头，把那个桩子紧紧地敲到马背上。

“住手！住手！”马大叫，“您让我很难受！”

“疼吗？”男孩问。

“不能说疼，”那畜生回答说，“不过让我很紧张。”

“好了，结束了，”蒂普鼓励说。“现在，杰克，千万抓紧这根柱子，那样就不会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了。”

于是杰克抓紧了，蒂普对马说：“起来！”

这个顺从的动物立即往前走起来，抬脚时晃来晃去的。

蒂普走在锯马旁边，很满意有他们作伴，不久就开始吹起口哨来。

“那声音是什么意思？”马问道。

“别管它，”蒂普说，“我只是在吹口哨，那只是表明我很满意。”

“我要是能把嘴唇合拢的话，我自己也会吹口哨的，”杰克说。“我担心，亲爱的爸爸，有些方面我很不行。”

又走了一段路之后，他们走的那条狭窄的小路变成一条宽阔的大路了，上面铺着黄色的砖头。蒂普在路边发现了一个路牌，上面写着：“离翡翠城九英里”。

天开始黑了，于是他决定当晚在路边露营，第二天天亮后再赶路。他把锯马领到一个长满草的土堆上，土堆上面还长了几棵浓密的树，在那里他小心地把南瓜头扶下来。

“我想我要让你躺在地上过夜了，”男孩说，“那样要安全一点。”

“那我呢？”锯马问。

“你站着也没事，”蒂普回答说，“而且，因为你不能睡觉，你还是替我们守夜吧，不要让别人靠近，打搅我们。”

接着男孩在南瓜头旁边的草地上伸展开身子躺下来，因为旅途劳累很快就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