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只要张治中先生他们愿意签,也可以签字。签字后他们不能回去,叫他们全体留北平。如他们当中有人不敢签,并有些人要回去,要争取张治中、邵力子、章士钊三代表以及四个顾问留在北平。”
周恩来:“好!我努力去做。”
双清别墅内日
毛泽东紧紧握住刘仲容的手,笑着说:“我给你打过保票,现在你不是平安回来了!予大胡子来了吗?”
刘仲容:“南京保密局的人盯得严,上飞机前,于右任先生又被变相地扣下了。”
毛泽东叹了口气:“再来北平就难了!坐下谈吧。”他坐定之后问道:“李、白二人对和谈的态度有没有转变”
刘仲容:“李宗仁在各方的压力下,更加摇摆不定;白崇禧还是顽固地反对过江,我看是没希望了!”
毛泽东沉思片刻:“为了争取李宗仁,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解放军就要过江,我希望他不要离开南京。如果认为南京不安全,可以飞到北平来。我毛泽东会以贵宾之礼款待他,那时和谈仍可继续进行。”
刘仲容:“主席的心胸太宽广了!”
毛泽东:“这不是心胸宽窄的问题!战端一起,枪炮是无情的。因此,在我下达渡江命令之前,我不能不想到几十万乃至几百万人的生命大事啊!”
刘仲容:“可是李、白二人,尤其是躲在溪口遥控和谈的蒋介石就没有想到这些!”
奉化溪口报本堂内晨
蒋介石习惯地伫立窗前沉思。
蒋经国走进:“父亲,早安!”
蒋介石:“经儿,今天是什么日子”
蒋经国:“四月十五日。据来自北平的消息,国共双方的和谈代表,将于今日举行第二次和议。”
蒋介石:“我昨天就知道了!今天是你的什么日子?”
蒋经国一怔:“孩儿不知,请父亲示谕。”
蒋介石:“今天是你四十岁的生日啊!”
蒋经国:“时为国难之际,孩儿不敢言及自己的生日。”
蒋介石:“不!要敢言。父亲在四十岁的时候,已经统率北伐大军,开始了统一祖国的大业。”
蒋介石:“恰是父亲一生中的低谷!但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经儿最好的起点。”
蒋经国双脚并立:“是!我一定佐助父亲再走向辉煌。”
蒋介石:“在你四十寿日之际,父亲没有什么更好的礼品送给你,我只给你写了几个字,希望你喜欢。”他从桌上拿起写好的字幅,“收下吧!”
蒋经国双手接过,肃然展读:“寓理帅气!”他激动地叫了一声:“父亲!”遂禁不住地哭了。
蒋介石低沉地说:“哭什么在今天的中国,不单单是毛泽东希望你我父子哭,就说李德邻他们也希望我们在大陆上消失!”
蒋经国:“父亲!我不哭了。”
蒋介石:“和谈的文戏就要唱不下去了,我们必须准备唱更加难唱的武戏了!”
北平双清别墅内日
毛泽东审阅完毕一份文件,遂拿起电话:“喂!恩来吗?”
远方显出周恩来接电话的画面:“是!主席。”
毛泽东:“你们修订过的《国内和平协定》我看过了,就以此定稿。”
周恩来:“如果南京方面还有一些意见呢?”
毛泽东:“也只好委屈他们接受了。想借口有意见来达到拖延时问的目的,那是不行的!”
周恩来:“主席还有什么指示吗?”
毛泽东:“为着给南京一个打击,促使他们接受我们的条件,我已经电告渡江总前委,请他们在二十号以前,攻占从安庆至南通一线除安庆及浦口、浦镇以外的江北一切据点。”说罢挂上电话。
远方隐去周恩来接电话的画面。
六国饭店会客室内晚
周恩来拿着一叠文件:“文白先生,这是《国内和平协定》最后的文件,请你先发给你的代表讨论,晚上九时,我们举行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