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锡田淡然一笑:“那你我就在前线等着看好戏吧!”
郑州绥靖公署正厅内日
在一派喜庆的鼓乐声、鞭炮声中摇出:
寿字下面是一张红木条几,上面摆满了各种寿礼;
条几前面是一把红木雕花的太师椅,上面坐着一位很是富态的寿星——“黄三太”的母亲;
站在旁边的是祝寿司仪,他大声地唱道:“最后,是今天祝寿的压轴大戏,由我们郑州绥靖公署的刘主任偕黄夫人给老岳母拜寿——”
正厅门口的吹鼓手使出全身的解数,拼命吹奏;
负责燃放鞭炮的下级军官点响了各种鞭炮;
前来祝寿的、看热闹的军政要人闪出一条通道,热烈地鼓掌。
刘峙身着长袍马褂,挽着满身脂粉气的“黄三太”缓缓走进正厅,双双站在寿星面前。
司仪一本正经地大声唱道:“贤婿、女儿为母亲拜寿开始!一鞠躬
刘峙与“黄三太”同时向寿星深鞠九十度的大躬。
司仪:“二鞠躬——”
刘峙与“黄三太”欲要哈腰鞠躬……
突然室外传来一声大吼:“停——”
司仪惊得循声向门口一看:
刘峙的元配夫人杨庄丽带着四个年轻的侍女风风火火地走进寿堂。
刘峙一把抓住杨庄丽,哀求地:“杨夫人,你给我点面子好不好?”
杨庄丽用力甩开刘峙的手:“你怎么不给我这位大夫人个面子?”接着她一把抓住“黄三太”:“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比老娘骚嘛!姑娘们,把她母女俩给我轰出去!”
刘峙一怒之下打了杨庄丽一记耳光,同时掏出手枪,高举在空中:“看哪个敢动一下,我立即就毙了她!”
四个侍女吓得身如筛糠,不停地往后倒退。
突然,杨庄丽坐在地上大叫大闹:“姓刘的,你有种就枪毙了我,不然,我就给蒋委员长写信,告你不去前线指挥作战,留在郑州为姨太太的母亲做寿!”
刘峙气得晃了晃手枪:“你!你……”
杨庄丽:“你有种就开枪啊!”
恰在这时,赵子立走进,故做慌张地:“刘长官,大事不好了,前线吃紧,赶快走吧!”
刘峙收好手枪:“好!好……”遂跟着赵子立走出寿堂。
杨庄丽腾地一下从地上站起,大呼一声:“姑娘们,给老娘动手哇!”
接着,寿堂里一片鬼哭狼嚎的叫声。
豫东大路外日
一辆美式吉普车飞驰在公路上。化人车内:
刘峙余怒未息地微眯着双眼,向后倚在靠背上。
赵子立侧酋看了看刘峙的样子,笑着说:“刘长官,你还在想那些不高兴的事啊?”
刘峙:“怎么能不想?这个河东狮果真给委员长写信,我岂不在陈诚手里又多了一个把柄?”
赵子立:“我看嫂夫人没有这么蠢吧?”
刘峙:“她若聪明的话,今天就不会大闹寿堂了!”
赵子立:“这正好说明她不希望你离开她。”
赵子立:“那你就更不能离开她!再者,嫂夫人懂得妻随夫贵的道理,她把你搞臭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刘峙微微地点了点头。
赵子立:“俗话说得好,一个女人半台戏,你的家中够两台戏了,还能不热闹?听老弟一句话吧,在女人面前装聋作哑,当个看戏的人!”
刘峙笑了:“你可真有一套!前线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