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尚昆微微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没有!”
毛泽东:“那你们二位大半夜的来干什么呢?”
马海德背着药箱走进来:“是我请他们二位来的。”
毛泽东一怔:“做什么?”
马海德:“帮着我给主席治失眠症!”
毛泽东往**一坐,赌气地:“看吧!”
马海德给杨尚昆使了个眼色,两人把桌子搬到毛泽东的面前,接着又把三把椅子放在桌子的三边。马海德客气地:“总司令,尚昆同志,请坐。”
朱德坐在与毛泽东相对的一面桌子前。
马海德与杨尚昆相对而坐。
毛泽东惊奇地:“马医生,你这是干什么?”
马海德:“给您看失眠症!”他说罢拿出布袋,“哗啦”一声,把一副麻将倒在了桌面上。
毛泽东:“打麻将?我不干!”
马海德:“那是因为您怕当着总司令的面输给我!”
毛泽东:“输给你?笑话!你不就是会打十三不靠吗?”
马海德:“那您就赢不了我!不信,咱们四个人就打它几圈!”他边说边把麻将牌垒成了四摞。
毛泽东:“老总!咱们一块儿打败他这个美国鬼子。”
马海德:“今天我当蒋该死,最后你们三人合起来打败我!”他说罢顺手掷了一副色子,“六,六冲门!”他从杨尚昆开始发牌,很快把牌发完。
毛泽东一看手里的牌,高兴地说:“真是六六大顺,差一点给他这个蒋该死来个自摸、门清!”
马海德看了看手中的牌,笑着说:“我呀,就是主席天定的克星,这把牌啊,至少让主席赢不了!”
四个牌友一边出牌一边斗嘴,几手牌下来以后,全都用心地看着自己的牌。
毛泽东给在身后观战的叶子龙使了个眼色,表示他缺一张八万的牌。
叶子龙微微地点了点头,歪头想看朱德手中的牌。
朱德把牌捂在桌面上:“子龙,打仗侦察是不择手段的,可打麻将嘛……”
杨尚昆:“那是不准偷看的!”
毛泽东自尊心似受到挑战,命令地:“子龙!到外间守电话去!”
叶子龙出去不久,毛岸英又走进来,站在马海德的身后看牌。
马海德:“岸英,我是赞成老百姓说的这句话的:打架要靠亲兄弟,上阵还是父子兵。不过嘛,打麻将就得靠这手气了!”
毛岸英:“你这是一把什么牌啊,既不成对,也不成顺,输定了!”
毛泽东:“糟了!他又打十三不靠了,我缺的这张牌是等不来了!”
朱德打出一张牌:“八万!”
毛泽东把牌一推:“和了!”得意地大声笑起来。
这时,外屋的电话铃声响了,接着又传来叶子龙接电话的声音:“喂!我就是啊……好!请讲……”
毛泽东、朱德、杨尚昆、马海德侧耳细听的特写。
叶子龙:“这真是天大的喜讯啊,这下子主席的失眠症就治好了!”他快步走进内室,高兴地:“报告!刘伯承同志在定陶也完全‘和’了!”
毛泽东:“讲!”
叶子龙:“军委作战室打来电话,说至九月八日,历时五天的定陶战役胜利结束。一共歼敌四个旅,合计一万七千余人。其中,毙伤敌第二十旅旅长谭乃大以下五千余人,俘敌师长赵锡田以下一万二千余人。”
毛泽东激动地:“定陶战役是自中原我军突围胜利与苏中大捷后的又一次大胜利。这三个胜利,对于整个解放区的南方战线,起到了扭转局面的重要作用!”
朱德:“我赞成老毛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