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耀:“军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曾泽生怅然地叹了口气。
第一兵团司令部内日
郑洞国坐在桌前拿着一份电文审阅。
蒋介石的画外音:“现匪各纵队均被我吸引于辽西方面,该部应遵令即行开始行动。现机油两缺,尔后即令守军全成饿殍,亦无再有转进之机会。如再延迟,坐失机宜,致陷全般战局于不利,该副总司令军长等即以违抗命令论罪,应受最严厉之军法制裁……”
郑洞国把电文掷于桌上,然后点燃一支香烟,大口地吸着,并在司令部中快速踱着步子。
司令部外突然传来枪战声。
郑洞国一怔,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手枪,大声地喊道:“赵副官!”
赵副官跑进:“在!”
郑洞国:“又是部队之间为抢粮食发生枪战吧?”
赵副官:“是!可他们的给养……”
郑洞国叹了口气:“我知道,下去吧!”遂又踱步吸烟。
赵副官看了看郑洞国无奈的样子,大步走出司令部。
“郑副总司令!”
郑洞国闻声转过身来,只见曾泽生站在面前:“来,来!”他从桌上拿起蒋介石的亲笔信,“你先看,这是校长自沈阳给你我写来的亲笔信。”
曾泽生接过信很快阅毕:“司令官准备怎么办呢?”
曾泽生:“好吧!不过部队士气低落,突围,六十军是没有希望的。”
郑洞国沉默不语。
曾泽生:“计划从哪条路走呢?”
郑洞国:“从伊通、双阳这条线走……突不出去,就拉上长自山。”
曾泽生一怔:“你还想在共产党的天下打游击啊!”
郑洞国叹了口气:“下午开会再定。”
曾泽生:“下午开会,我派徐参谋长参加,他可以代表我决定一切。情况我已了解,一切都听从司令官决定。”
郑洞国微微地点了点头。
曾泽生忽然想起什么,有意问道:“新七军李鸿军长来过了吗?”
郑洞国:“没有。他发高烧生病了。”
曾泽生说道:“好!再见。”转身大步走出司令部。
六十军司令部内日
曾泽生独自一人在室内沉思。
陇耀、白肇学大步走进,迫不及待地问:“军座!情况怎么样了?”
曾泽生:“第一,郑司令官决定遵照蒋总统的指示突围,我明确表态六十军没有希望!”
陇耀:“新七军呢?”
曾泽生:“听说新七军军长病了,呆在家里不见人。”
白肇学:“是真病还是假病?”
曾泽生:“我去看了他一趟,至少病得没有那样重。”
陇耀、白肇学微微地点了点头。
曾泽生:“第二,张秉昌和李峥回来了。”
陇耀:“结果怎么样?”
曾泽生:“见到了解放军,人家欢迎我们起义。”
白肇学:“我们怎么起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