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缓步走到作战地图前凝视。作战地图渐渐叠化出聚歼廖耀湘兵团的战斗画面。
画外音:“二、你们除以六纵插到黑山、大虎山以东断敌退路外,是否尚有别的纵队在黑山、大虎山以东及东南地区你们必须充分估计到敌人随时有向营口退却的可能,如果没有足够兵力则难以阻敌退路。你们主力从阜新、新立屯方面下来,如果敌人集结一起从大虎山向东,正面无重兵堵击,不能收夹击之效,则敌有全部或大部跑到营口的可能……”
聚歼廖耀湘兵团的战斗画面隐去。
毛泽东继续望着作战地图沉思。
周恩来、朱德十分焦急地走进,几乎是同时喊了一句:“主席!”
毛泽东头也不回地说:“你们先看看我以中央军委的名义草拟的电文,如果没有不同意见,立发林彪和罗荣桓!”
周恩来与朱德交换了一个眼色。朱德先拿起放在桌上的电文看罢递给周恩来,然后说道:“我赞成!而挽救的办法,也只有主席说的第三条:围困长春的各独立师应迅速经铁岭附近兼程南进,收复营口!”
周恩来看罢电文:“还应电告林彪和罗荣桓,以重兵断掉廖耀湘兵团撤回沈阳的退路!”
毛泽东指着作战地图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这样,我们就能把廖耀湘兵团全歼在辽西走廊!”他转过身来一看:
特写:周恩来、朱德非常严肃地点了点头。
毛泽东愕然地问:“发生了什么情况?”
周恩来取出两份电文:“这是来自北平的两份情报,你看后我们再议。”
毛泽东接过两份电文很快阅罢,沉吟片刻,问道:“这两份情报有多大的可信性?”
周恩来:“基本可信。一份是来自傅作义司令部的,这位同志叫甘霖,他获得这一绝密的情报后搭车到徐水,从县政府给华北军区挂电话,接电话的是军区作战处处长唐永健。这份情报就是由聂荣臻同志亲自转给我的。”
毛泽东微微地点了点头。
朱德:“一份是北平《益世报》采访部主任刘时平同志从傅作义的亲信鄂友三那里听到的,经核实后,刘时平与采编部副主任李炳泉同志,共同向北平地下党负责人之一的崔月犁同志作了报告。然后,由崔向中共华北局城工部部长刘仁同志作了报告,然后由刘报告了华北局。”
毛泽东微微地点了点头,以轻蔑的口气说道:“看来,这消息是确定无疑的了。”
“是的!”周恩来、朱德答说。
毛泽东指着作战地图说道:“如果说石家庄是街亭,那我们西柏坡就是名副其实的西城;而我们三个人呢,也就变成守空城的两个老军和一个孔明了!”
朱德笑着说:“主席演诸葛亮,我和恩来饰老军。”
周恩来:“对!我与老总这两个老军一定能演好。”
毛泽东果断地:“不!由恩来饰摇羽毛扇的孔明,我和老总演老军。”
周恩来:“不行!不行……”
毛泽东:“行!一、老总长你一轮十二岁,我长你恩来五岁,我们二人演老军不用化装;二、我不仅要全心指挥辽沈战役第二阶段,全歼廖耀湘兵团,而且还要紧锣密鼓地部署淮海战役,希望一俟辽沈战役结束,马上就接着上演比辽沈战役还要壮观的淮海战役。”
周恩来:“行!我先在前台演诸葛亮,你们二位老军在后面给我撑腰!”
朱德:“首先,我们要派一位镇守石家庄的大将,我看就交给聂荣臻、薄一波同志负责!”
周恩来:“还得加上叶剑英同志!因为,石家庄没有驻军,只有一个华北军大,有几千名有实战经验的学员。叶剑英同志是校长,让他参加领导。”
毛泽东:“参加领导是可以的,但不要像当时打石家庄那样,要老总亲自上战场。我的意见,交给两个老井冈负责,一个是副校长萧克,一个是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朱良才。打仗,由萧克管,群众工作交朱良才抓。”
周恩来:“可以。接下来就是调赵子龙回援西城。主席你看调哪个部队呢?”
毛泽东:“我的意见,你立即找聂荣臻、薄一波、叶剑英他们全面商量一下,交由中央军委决定!”
石家庄华北军事政治大学内日
薄一波:“根据中央军委、周副主席的指示,我与聂荣臻司令员研究以后,确定了如下几项应急措施。下边,由聂司令员传达!”
在薄一波的讲话中摇出:叶剑英、萧克、朱良才等人。
聂荣臻:“急调冀中第七纵队统一指挥地方军和民兵迅速沿平汉线两侧布防,力争把敌人挡在滹沱河以北。”
叶剑英:“如果让敌人越过滹沱河,就无险可守了!”
萧克:“发动民兵和地方部队破坏南进的道路,敷设路障,以配合部队阻击南进之敌。”
朱良才:“还要组织游击队打敌人的骑兵,使敌人的摩托化部队不能快速行动。”
叠印字幕:华北军大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朱良才
聂荣臻:“急调距离最近的第二兵团第三纵队由平绥线矾山堡地区兼程南下。”
薄一波:“聂司令员已经与第三纵队司令员郑维山通了电话,要他日夜兼程,五天之内赶到指定的作战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