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那你就说吧。”
叶子龙:“第一条喜讯,据来自北平地下党的消息,傅作义取消了偷袭石家庄的计划。”
朱德:“恩来的空城计也可以落幕了。”
周恩来:“准确地说,这出空城计是主席唱的。”
毛泽东:“小小空城计,不足挂齿!子龙,第二条喜讯是什么啊?”
叶子龙:“蒋介石气得吐血以后飞离了北平。”
毛泽东:“蒋某人到了南京,我看他的日子就更不好过!”
朱德:“首先,他又得考虑如何输掉这场即将爆发的徐蚌会战!”
周恩来:“他还得考虑因金融改革失败而导致的物价狂涨。当然,他更得考虑美国人对他的态度。”
毛泽东:“把话说白了,他更想知道美国人利用他军事、经济等方面的失败,如何导演以李宗仁取代他蒋某人。”
南京蒋介石官邸内夜
蒋介石身着睡衣,边踽踽踱步边低沉地自语:“东北完了,几十万国军完了,范汉杰、郑洞国、廖耀湘等也全都完了!华北、徐蚌……”他说不下去了,微微地摇首叹气。
宋美龄端着一杯西洋参汤从内室走出:“达令!这是用美国威斯康辛州产的洋参煎的汤,喝下去可以补气。”
蒋介石:“谢夫人。”他接过这杯洋参汤喝下去后又说道:“夫人!时下只有美国才能帮着我们改变在军事上、经济上的颓势啊!”
宋美龄:“是啊!美国只要给我们军援和经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蒋介石:“立夫有消息吗?”
宋美龄:“有。他带着你写给杜威州长的信到了美国后,当面交给了杜威州长,表示我国支持他竞选美国总统。”
蒋介石:“很好!杜威州长能打败现任总统杜鲁门吗?”
宋美龄取出一信:“能!这是立夫从美国写回来的信,你看吧。”
蒋介石:“夫人读给我听就是了。”
宋美龄展信捧读:“立夫说,‘杜威之当选为美国总统,几乎系一定不移者。如果杜威当选,对于以军事援助中国,将会采取一种非常的办法。’”
蒋介石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极其虔诚地说:“上帝保佑杜威当选美国总统吧!”
这时,蒋经国陪着陈布雷走进:“父亲,布雷叔叔让我陪着他来见您。”
蒋介石热情地:“陈先生!二十多年了,我的家不就是你的家吗今天为何让经儿陪着你来呢?”
陈布雷双手捧着许多金银首饰:“蒋先生!这是我夫人嫁给我的时候,她父亲送的嫁妆。我和夫人知道国家有难,最缺钱用,决定把这些金银首饰捐给国家!”
蒋介石感动地:“陈先生!真是国难出英雄啊,不过……”
陈布雷:“没有什么。我对蒋先生的忠心除去手中的笔外,就只有这一点儿可以换钱支援国难的东西了,蒋先生你一定要收下啊!”
蒋介石双手接过这不多的金银首饰,激动地说:“这不是一般的金银首饰,这是陈先生的一颗爱国之心啊!”
宋美龄:“你要宣传陈先生以国家为重的忠心,让全体国民党员向陈先生学习。”
蒋介石捧着金银首饰怆然地说:“这些不肖的党国干臣学得了吗?”然后把手中的首饰放在茶几上,“陈先生,你还有什么话对我讲吗?”
陈布雷:“有!”他取出一纸文稿,“是你让经国写这份《告上海人民书》的吗?”
蒋介石:“对!也是我让他请你帮着润色的。”
陈布雷:“经国有什么错是那些官宦子弟、与外国相勾结的闻人们的错嘛!”
蒋介石叹了口气:“咳!我当然清楚。”
陈布雷:“你还记得前几年我向你进谏的事吗?”
蒋介石:“记得。你说孔祥熙部长获罪于人民,他应该离职,最好是离开中国。我听了你的意见,让他去了美国。”
陈布雷:“蒋先生!这次我还要向你进谏。”
蒋介石:“讲吧。”
陈布雷:“孔令侃这个少爷比他爹还坏,经国处置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