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峙:“部队情绪如何?”
刘峙:“那就再搭几座新桥嘛!”
黄百韬:“谈何容易!仓促撤离,拿什么来架桥?”
刘峙:“你们计划怎么办呢?”
黄百韬:“我只希望冯治安所部能守住韩庄铁桥,为我部移师运河西多争得两天时间!”挂上电话,同时画面消失。
刘峙无力地挂上电话,转眼看着冯治安:“冯司令!你都听见了吧一定要控制住张克侠啊!”
冯治安:“没问题!他借口要到前线指挥部队,我就把部队的高级指挥官请到徐州来,请他当面作指示。”他看了看手表,“他现在还在给部下讲守卫韩庄铁桥的重要性呢!”
刘峙出了口气:“这我就放心了!”
冯治安:“刘总,情况怎么样?”
刘峙:“很不好!黄百韬的第七兵团很难准时完成移师运河以西的任务;刘汝明的第一八一师在商丘东南张公店地区被共军追歼,师长米文和中将当了刘伯承的俘虏。”
冯治安:“南京有消息吗?”
刘峙微微地摇了摇头:“你有什么打算吗?”
冯治安:“遥控何基沣,坚决守好韩庄至台儿庄的运河防线;今天晚上,再借宴请张克侠的名义把他拴在徐州。”
刘峙:“好!好……”
刘峙官邸客室内夜
几碟下酒的小菜,两只茶碗和两瓶衡水老白干。
张克侠喝得颇有些醉意地说:“你我都是跟着我们冯老总起家的老友了!如今他已驾鹤西去,你说吧,我们下一步棋该怎么个走法?”
冯治安也喝得酒醉八分了,他有些不利索地说:“你是我们冯老总的姻弟,你先说吧!”
张克侠拿起一瓶衡水老白干:“看!这可是我们河北老家的酒,足六十四度!”他边说边倒满了两茶杯老白干,端起装满酒的茶杯说道:“这是冯老总当年留下的规矩,喝了这碗老白干,就说掏心窝的话。对吗?”
冯治安:“对!”
张克侠举起茶杯一饮而尽:“看!见底了吧?”
冯治安:“见底了!可我没有你的海量。”
张克侠怒而摔掉手中的茶杯:“再、再见!”他晃了两下身子又坐在椅子上。
冯治安急忙拿起茶杯:“我喝!”他一口气喝完这一茶杯老白干,一哆嗦,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他结巴地说道,“好!都碎了,不喝了,说心里话……你、先说。”
张克侠:“按照我们西北军的传统,下属服从上峰。因此,我说了,你不同意,我就服从你。”
冯治安:“这才像……我、的副司令!”
张克侠:“你说吧,你赞不赞成反蒋、起义?”
冯治安:“不、赞成……因为我们、和共产党……打了那么多年仗,他们、不会原谅、我们的……”
冯治安:“那、还有、什么、办、法、呢?”他说罢向后面一倒,似醉过去了。
张克侠:“李、副官……”
李副官走进:“张副司令!”
张克侠:“把冯总、司令……扶上楼去,休息。明天,我们接着、谈……”
李副官:“是!”他扶起冯治安,沿着楼梯向二楼走去。
冯治安继续说着:“不要让、张副司令、跑了……这是、蒋总统、下的、命、令……”
这时,张克侠的刘副官走进,小声地:“张副司令!”
张克侠使了个眼色:“快!”他站起身来。
刘副官挽着假醉的张克侠走出客厅。
冯治安的卧室内夜
冯治安在**翻来覆去,似难人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