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明:“谢傅老总!”遂坐在沙发上。
傅作义坐定之后又说道:“光亭,你知道徐蚌会战打响了吧?”
杜聿明:“知道。校长调我去指挥徐蚌会战的。”
傅作义:“你知道何基沣、张克侠率部降共了吗?”
杜聿明惊得站了起来:“这、这是真的吗?”
傅作义示意落座:“是真的!”
杜聿明一边落座一边自语:“这不就等于打开了徐蚌会战的北大门了吗?”
傅作义:“对!”
杜聿明:“开局大败,下边的棋……”
傅作义:“是很难走啊!所以,蒋总统才把你这位最信得过的军事天才调去指挥嘛!”
杜聿明:“我,也回天乏力了……”
傅作义:“不!在蒋总统的亲自指挥下,你一定能挽危难于既倒,在徐蚌地区打出一片天地来的!”
杜聿明微微地摇了摇头:“傅老总,你知道徐州那边的情况吗?”
傅作义:“没有正式的战情通报,只是一些零星的消息,传黄百韬兵团被山东陈毅的共匪分割包围了。”
杜聿明:“这是为什么呢?”
傅作义:“你只有到南京以后去问蒋总统了!”
北平剿总大院外日
阴霾的天空,飘落的雪花。
杜聿明从大门中走出,望着这黑黑的云、白白的雪,再次陷入悲凉的愁思中。
画外音:“我既没有撒豆成兵的本事,也没有回天的指挥才分,我只有一颗为校长从一而终的忠心,抱定赴刑场的决心,回到徐蚌会战的疆场上去!……”
杜聿明镇静片刻,大步走进吉普车。
吉普车缓缓启动,驶出北平剿总的大院。
南京大街外日
一辆美式吉普车飞似的跑在南京大街上。化人车内:
杜聿明坐在轿车后排座位上,透过车窗玻璃看着沿街出现的一组画面:
粮店前:各阶层人士排队抢购粮食,并发生买粮人怒打卖粮人的事件;
摊贩前:人们抱着一捆金圆券在买一根油条;
几个军警走过来,各拿一把油条扬长而去;
卖油条的小贩痛不欲生;
买油条的人们敢怒不敢言。
迎面走来游行示威的队伍,横幅上写着:“反对内战、反对饥饿”的大字。
杜聿明再也不想看下去了,他微微地闭上了双眼。
顾祝同官邸内夜
顾祝同在焦急地打电话:“刘老总,先叫黄百韬在碾庄圩待命,等明天午后官邸会报决定后再通知你,好吗?”
远方显出刘峙接电话的画面:“顾总长!徐州四周都陷入共军的包围之中,我难以应付这样的局面啊!”
这时,杜聿明大步走进客厅。
顾祝同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忙说:“刘总,不要急嘛,光亭在这里,你同他讲吧!”他拿着话筒,“光亭,是刘劲扶自徐州打来的,快接!”
杜聿明接过话筒:“喂!刘老总,我是光亭。”
刘峙:“光亭!你快点儿来吧,我们等着你哪!”
杜聿明:“等我见了老头子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