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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问篇第十四(第4页)

大意 公叔文子的家臣大夫僎,(因为他的推荐)跟他一起升为国家大臣。孔子听说了这件事,说:“公叔文子的确能谥为‘文’了。”

导读 公孙拔死后,被封为“贞惠文子”,后世一般称为“公叔文子”,因为“文”包含了“贞”“惠”的意思。孔子在这里称赞他不愧“文”的谥号,那么这事应当是发生在公孙拔死后,有人把公孙拔推荐大夫僎的事情讲给孔子听,孔子所发的评论。大夫僎本来是公孙拔的家臣,公孙拔能够不计较地位的高下而推荐大夫僎升到跟自己相等的位置,这在等级分明的那个时代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且合乎孔子为政要举贤才的一贯主张,所以得到孔子的称赞。

子言卫灵公之无道也,康子曰:“夫如是,奚而不丧?”孔子曰:“仲叔圉治宾客,祝鮀治宗庙,王孙贾治军旅,夫如是,奚其丧?”?14·19

解释 “卫灵公”,与孔子同时的卫国的君主,“子见南子”的“南子”(见6·28)即他的夫人。“康子”,就是季康子,鲁国大臣。“仲叔圉”,就是孔文子,卫国大夫,已见(5·15)。“祝鮀”,即史鱼,卫国大夫,已见(6·16)。“王孙贾”,卫灵公大臣,已见(3·13)。

“夫如是,奚而不丧”句,“夫”是发语词,读fú(扶);“如是”,像这样;“奚”是疑问副词,为什么;“丧”,丧国,败亡。“而”,语助词,无义。

“夫如是,奚其丧”句,“奚其丧”,与“奚其为”(2·21)、“奚其正”(13·3)结构相同,“奚”是疑问代词,作“丧”的宾语,“其”是加强语气词。“奚其丧”,直译就是“会丧失什么”。因为前面讲了仲叔圉管外交,那么外交不会丧失;祝鮀管祭祀,那么祭祀不会丧失;王孙贾管军队,那么军队不会丧失;既然如此,国家最重要的几个方面都不会丧失,国家也就不会丧亡了。所以,“奚其丧”在这里的实际意思是“怎么会丧国”。

大意 孔子谈到卫灵公的荒**无道,季康子说:“如果像先生说的这样,为什么却没有丧国?”孔子说:“他有仲叔圉帮他管外交,祝鮀帮他管理祭祀,王孙贾帮他治理军队,既然如此,怎么会丧国?”

导读 中国春秋战国时期的政治制度跟秦以后的政治制度很不相同,秦以后是君主专制,春秋战国实际上是一种虚君而贵族共和的制度,周天子以及各国的诸侯名义上是最高统治者,但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意义,国家真正的治理权力是掌握在若干贵族大臣的手里。所以只要掌权的若干大臣正直而能干,国家就能够正常运转,哪怕上面是一个无道之君,短期之内也毁不了这个国家。这种体制的最大问题在于权力下移,因为国家的实权分掌在若干大臣手里,如果国君暗弱,大臣强而有野心,结果就会发生大臣僭越礼制,最终会造成国家的分裂,像三家分晋就是典型的例子。所以孔子一直强调尊周天子,一直反对任何越礼的行动,就是这个道理。

子曰:“其言之不怍,则为之也难。”?14·20

解释 “其”,他的,因为前面没有前行词,这个“他”就可以泛指任何一个人。“怍”,读zuò(作),惭愧。“言之不怍”,说话不惭愧,大言不惭,“之”字无义,只起语法作用,把句子变成词组。“为之也难”要读成“为之也难”,“也”表句中停顿,不是“也是”的也。

大意 孔子说:“一个人如果大言不惭,那么施行起来就很困难。”

导读 孔子讨厌夸夸其谈的人,屡次告诫我们说话要谨慎,宁可迟钝一点,要“敏于事而慎于言”(1·14),又说“刚、毅、木、讷,近仁”(13·27)。讲话太快太多都不是好事,因为没有经过思考,常常容易出错。至于大言不惭自吹自擂,就更不可取了。此言可以自儆,可以观人。

陈成子弑简公。孔子沐浴而朝,告于哀公曰:“陈恒弑其君,请讨之。”公曰:“告夫三子。”孔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君曰‘告夫三子’者!”之三子告,不可。孔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14·21

解释 “陈成子”,齐国的宰相,姓陈,名恒。前481年陈恒杀齐简公,立平公,从此陈氏专权于齐。前386年,陈恒四世孙田和放逐齐康公于公海上,自立为君,从此姜齐变为田齐。

“告夫三子”,告诉那三位先生,“夫”读fú(扶),在这里是指示代词。“三子”,指的是季孙、仲孙、孟孙,当时掌握鲁国实权的三位大臣。

大意 陈恒杀了齐简公。孔子斋戒沐浴后上朝,向鲁哀公报告说:“陈恒杀了他的君主,请派兵讨伐他。”鲁哀公说:“你去报告那三位先生。”孔子退朝下来,说:“因为我曾经忝列为大夫,不敢不报告国君,国君竟说‘你去报告那三位先生吧!’”孔子又到三位大臣那里报告,三位大臣都不同意出兵。孔子说:“我曾经忝列为大夫,不敢不报告呀。”

导读 陈恒弑君,在孔子看来是大逆不道,作为兄弟之邦的鲁国应该出兵主持正义。而且孔子认为获胜的把握很大,《左传·哀公十四年》载此事,孔子向鲁哀公说明会获胜的理由:“陈恒弑其君,民之不与(赞同)者半。以鲁之众加齐之半,可克也。”偏偏鲁哀公就是一位弱君,竟然做不了主,而要三位大臣做主,这在孔子看来是完全不可取的。“国之大事,唯祀与戎。”祭祀和出兵这种大事不可以由臣下来决定,现在鲁哀公自己把权柄交给大臣,等于鼓励大臣僭越,这样下去后果难料。鲁国没有被三家分掉算是幸运的。

子路问事君,子曰:“勿欺也,而犯之。”?14·22

解释 “犯”,冒犯,顶撞,就是“犯颜直谏”的“犯”。

大意 子路请问如何服侍君王,孔子说:“不要欺骗他,宁可顶撞他。”

导读 这话的具体语境难以复原,但可以推测是指君臣意见分歧的时候,臣子要坚持忠诚正直的态度,宁可犯颜直谏,不可阳奉阴违。当然这样做是要冒风险的,如果君王是唐太宗,这样做不仅可以,还会受到嘉奖,但换一个自我感觉太好的君王,就可能有坐牢、杀头的危险。但是一个真正忠直的大臣,即使冒坐牢、杀头的危险,也会在必要的时候犯颜直谏,如果大臣们都不“犯”而“欺”,顺着君王胡来,结果遭殃的是国家和人民。

子曰:“君子上达,小人下达。”?14·23

解释 参看导读。

大意 孔子说:“君子向上通达,小人向下通达。”

导读 这句话字面很简单,解释起来却不简单,“君子”“小人”到底是指在位者和平民,还是指有德者和无德者?“达”到底是通达的达,还是达到的达?“上”与“下”是形上、形下的上、下,还是向上、向下的上、下?常见的解释是两种:一种是君子通达形而上的东西,也就是道;小人通达形而下的东西,也就是物。第二种解释是说君子向上追求,小人向下沉沦。我以为前一种解释较好。实际上这句话的含义用现代话语来说就是:君子注重精神上的追求,而小人则注重物质上的追求。这跟孔子说过的“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4·16)基本上是一个意思。

子曰:“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14·24

解释 朱熹《集注》引程颐说云:“为己,欲得之于己也;为人,欲见(同“现”)之于人也。”

大意 孔子说:“古时的学者是为了完善自己而学习,现在的学者却是为了表现给人看才学习的。”

导读 “为己”与“为人”是为什么而学的一个大关节。今天的人往往以为为自己而学习是自私的,为别人或者别的目的而学习才是正确的,读了孔子这段话我们可以醒醒了。

学习永远是自己的事,是人生不断向上、不断向善、不断向美的必需,是活泼泼的生命不至于停滞的必需,因此才需要活到老学到老,也因此才会“学而不厌”。如果学习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人或者别的目的,这样的学习最终是勉强的、被动的甚至被逼的,一旦这个“别人”不存在,这个“别的目的”已经达到,学习也就没有动力了。

可惜我们这个社会一直教导青少年学习应该为人而不为己,开始是为父母学,为老师学,为家庭学,大一点就是为找工作学,为赚钱学,或者说得冠冕堂皇一点,为建设社会主义而学,为祖国的富强而学,为民族的复兴而学。这些看来都不错,谁敢说它们不对呢?其实这些看似利他的理由中,恰恰包含着极其短视和自私的目的,说穿了不过是为了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为了权和钱。一旦这个目的达到,学习自然就变得没有必要了。

蘧伯玉使人于孔子,孔子与之坐而问焉,曰:“夫子何为?”对曰:“夫子欲寡其过而未能也。”使者出,子曰:“使乎!使乎!”?14·25

解释 “蘧伯玉”,“蘧”读qú(渠),卫国大夫,孔子在卫国时曾经住在他的家里,《史记·仲尼弟子列传》说他是孔子很尊敬的人。

“使人于孔子”,派人去看孔子。“于”在这里是表示方向的介词。下面的“夫子”,指蘧伯玉。

大意 蘧伯玉派了一个使者来见孔子,孔子让使者坐下来,问道:“他老人家现在干些什么呢?”使者回答说:“老人家想减少自己的过错却还没有做到。”使者走了以后,孔子说:“好一位使者!好一位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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