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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佾篇第三(第2页)

解释 “君子无所争”句,“所争”就是“争的东西”,“无所争”就是“没有要争的东西”,也就是没什么要争的。

“必也射乎”句,“必”,一定;“也”,语气词,表句中停顿。这句话是退一步说,意思是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争的,那就是“射”(射箭)吧!

“揖让而升”句,“揖让”就是互相作揖,谦虚地让对方先射;“升”是登(台),古人比赛射箭的时候要先登上一个台子再射。“下而饮”,下了台以后喝酒。

“其争也君子”句,“其”,他们的;“也”,表示句中停顿;“君子”在这里是名词作形容词用,意为君子式的、像个君子。

大意 孔子说:“君子不争什么,如果一定要说争的话,那就是射箭吧!但是射箭的时候,君子们互相作揖、谦让着登到台上,射完以后又谦让着一起喝酒。他们这种争也是君子式的争。”

导读 孔子讲的“不争”,偏重个人修养,这个“争”是“争斗”的“争”,“争强好胜”的“争”,是个人意气之“争”。君子对这些都没有兴趣。君子看重的是如何修养自己、提高自己、完美自己,有不足则反求诸己,而不怨天尤人,有什么好争的呢?这个“争”不是现代意义上的“争取”的“争”“抗争”的“争”,不要把孔子讲的“不争”不适当地延伸到公众领域,尤其是现代社会的公众领域。

子夏问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子曰:“绘事后素。”曰:“礼后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与言《诗》已矣。”?3·8

解释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前两句见于今本《诗经·卫风·硕人》,但没有第三句。“巧笑”是生动的笑,“倩”是靓丽动人,“美目”是漂亮的眼睛,“盼”是黑白分明,“素以为绚”就是以素为绚,用白丝绢(即“素”)画上(即“为”)美丽的色彩(即“绚”)。文言中有些介词,如“以”“与”等,它们的宾语有时可以提到介词的前面。这里“素”就放在“以”的前面,作“以”的宾语。

“何谓”就是“说的是什么”,古文中疑问词作动词的宾语时一般都要前置,所以不说“谓何”,而说“何谓”。“绘事”就是作画,“后素”是“后于素”,介词“于”省略了。

“起予者商也”句,“起”就是引起,“予”,我,第一人称代词,“起予”就是引起我想到更多的东西,“商”是子夏的名。

“始可与言《诗》已矣”句,“始”就是开始,“可与言”,介词“与”下省掉了一个“之”字,古文中“之”字作宾语常常省略,读时要多留心。被省略的“之”指代卜商,在这个语境中就是“你”。“已矣”两个语气词连用,相当于白话中的“了啊”。

大意 子夏问孔子:“‘那美人笑起来真是靓丽啊,漂亮的眼睛黑白分明,就像在白色的丝绢上画上美丽的色彩。’这诗句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孔子说:“画画的时候先要用白绢作底,再着色。”子夏说:“礼仪是发生在后面的东西吗?(是具备了本质之后才需要的东西吗?)”孔子说:“商啊,你的话对我很有启发!现在可以跟你讨论《诗经》啦。”

导读 子夏当然知道这几句诗是写一个美女,他要问的实际上是诗句说明了什么道理,所以孔子回答“绘事后素”。这几句诗虽然是写美女,但我们读者却可以从中体会到“绘”与“素”的先后关系。子夏很聪明,从孔子的话里马上悟出,礼仪也是一种文饰,像作画一样,必须先具备本质。如果本质不具备,礼仪就会变成一套虚文,就像画要画在绢上,笑和盼要发生在美女的身上,没有绢到哪儿去作画?不是美女,笑和盼也就失去了魅力。孔子说《诗》,一向讲究比兴,就是要超越诗的字面意义作延伸理解,所以对子夏的话很是欣赏。前一段孔子和林放的对话说明礼不离本,这一段孔子和子夏的对话说明文后于质,谈的都是礼的本质问题,这本质就是仁。

子曰:“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献不足故也,足则吾能征之矣。”?3·9

解释 “夏礼”,夏朝的礼制,“殷礼”,商朝的礼制,商的后期叫“殷”。“杞”,杞国,在今天河南杞县,是夏禹后代所封的国家。“宋”,宋国,在今天河南商丘,是商汤后代所封的国家。“征”,考证。“文献”,文与献,“文”指历史文件,“献”通“贤”,指通晓典故的耆老、贤者。

大意 孔子说:“夏朝的礼制我说得出来,光靠杞国的东西是不足以考证的;商朝的礼制我也能说得出来,光靠宋国的东西是不足以考证的。因为杞国和宋国的历史文件以及耆老贤者都不足的原因,如果充足的话,我是能够加以考证的。”

导读 这一段话可以和第二篇“子张问十世可知也”(2·23)那一段同读。

子曰:“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观之矣。”?3·10

解释 “禘”,禘祭,是一种大祭祀,一般只有天子才能举行。“灌”,本作“祼”(音、义同“灌”),是祭祀中的一个步骤。“而往”,以往,以下,以后。

大意 孔子说:“鲁国的禘祭,从灌以后我就不想再看了。”

导读 禘祭,只有天子才有资格举行,各诸侯国都不能举行,只有鲁国例外。因为鲁国的开国君周公对周朝有大功,所以周成王特许周公举行禘祭。周公以后的鲁国国君其实是不应该举行禘祭的,但是他们都袭用周公旧例而举行禘祭,这在孔子看来也是一种僭越的行为,所以孔子对鲁国的禘祭内心并不同意,只看个开头就不想看了。

或问禘之说。子曰:“不知也。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其如示诸斯乎!”指其掌。?3·11

解释 “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句,“其说”的“其”,指示代词,相当于白话文中的“这个”或者“那个”。“于天下”,对于(治理)天下。这句话如果把“之”“也”去掉,意思并没有变化,“之”字的作用是取消句子的独立性,表示下面还有话要说,“也”表句中停顿,以舒缓语气。

“其如示诸斯乎”句,“其”“乎”都是语气词,一起表示一种推测而疑问的语气,前面我们见过。“示”同“视”;“诸”,之于的合音;“斯”是代词,这,这里。“示诸斯”就是“示之于斯”,按现在人说话的逻辑应该是“于斯示之”,译成白话就是“在这里看它”。

大意 有人问孔子关于禘祭的事。孔子说:“我不懂。懂这个的人对于治理国家,大概就会像在这里看它一样清楚吧!”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手掌。

导读 这一段也要跟前段同读,因为孔子认为鲁国举行禘祭是一种僭越礼制的行为,所以他根本不想多说,“其如示诸斯乎”,显然是一句气话。

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子曰:“吾不与祭,如不祭。”?3·12

解释 “祭如在”句,单说“祭”,一般都指祭祖先,“祭如在”是说祭祀祖先的时候,就好像祖先在那里一样。“吾不与祭”句,“与”音yù(玉),参与。

大意 祭祖先的时候,就好像祖先在那里,祭神的时候,就好像神在那里。孔子说:“如果我不参加祭祀,就等于没有祭祀。”

导读 鬼神存不存在?孔子信不信鬼神?或者说,孔子是有神论者,还是无神论者?这样的问题其实是现代人的问题,孔子那个时代基本上不会有人,包括孔子自己在内,问这样的问题。现存历史资料告诉我们,夏商两代都是信鬼神、信上帝(或称帝、天帝)的,到周朝社会思潮才逐渐向人文的方向转移,孔子在这个思潮转移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这种转移是渐进的,所谓“殷因于夏礼”“周因于殷礼”(2·23)、“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3·14),何况孔子自己还是殷人的后裔,所以说孔子思想主要色彩是人文而非鬼神,这是没有问题的,但断然肯定孔子是个无神论者,思想中完全没有鬼神的因素,恐怕也不妥当。

孔子这一段里说的话是强调祭祀要有虔诚的态度,心里情感的真实是最重要的。两个“如”字,既没有明确肯定祖宗和鬼神的存在,也没有明确否定。你可以解释为:实际上没有,但心里要有;你也可以解释为:虽然看不见,你还是要像看得见一样。下面孔子说,我不参加祭祀就等于没有祭祀过,就更加明确地表明,祭祀重要的是发自内心的情感,如果自己不参加仅仅派人或请人代祭,这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代祭只是举办了一个形式,是给外人看的,而不是自己内心情感的需要。

王孙贾问曰:“与其媚于奥,宁媚于灶,何谓也?”子曰:“不然。获罪于天,无所祷也。”?3·13

解释 王孙贾,卫灵公的大臣。

“奥”是室内西南角,古代的风俗是尊者所在的位置,这里指奥神。“灶”是烧饭的地方,这里指灶神。“媚”本来是形容词,在这里作动词用,是献媚的意思。“于”是一个表示方向的介词,“媚于灶”就是向灶神献媚,也就是巴结灶神。

下面“获罪于天”的“于”还是表示方向,相当于白话文中的“从”,“获罪于天”就是从天那里招致罪愆,也就是得罪了老天。“祷”是祈祷,“无所祷”就是没有地方可祷告,换言之,即:祷告也没用。

大意 王孙贾问孔子说:“与其巴结奥神,不如巴结灶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孔子说:“这话不对。如果得罪了天,向谁祷告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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