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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张篇第十九(第1页)

子张篇第十九

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19·1

解释 “致命”,献上生命,“致”,送上、献上。

“其可已矣”句,“其”,代词,这样;“已矣”,两个语气词连用,也可单用“已”或“矣”。

大意 子张说:“一个读书人在遇到危难的时候能献出生命,看见可以得到利益的时候能想到道义,祭祀的时候想到要恭敬,居丧的时候想到要哀痛,这样就可以了。”

导读 朱熹说:“四者立身之大节,一有不至,则余无足观。”[142]在今天,可能第二点最值得注意,每一个有社会使命感的知识分子在面临能有所“得”(得利、得名、得位等等)的时候,都要想想,我得到这些是应该的吗,是合理的吗,是正当的吗?如果不是,就要立刻缩手。

子张曰:“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19·2

解释 “执德不弘”,“弘”作“强”解[143],“执德”,犹言“守德”。“信道不笃”,“笃”,忠实,坚定。

“焉能为有?焉能为亡”,“亡”同“无”,何晏《论语集解》引孔安国云:“言无所轻重。”

大意 子张说:“操守不坚强,信仰不坚定,这样的人有他不多,没他不少。”

导读 这句话在团体中特别适用,“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的人不可能成为中坚分子。

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对曰:“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19·3

解释 “门人”,这里指弟子,后世“门人”含义较宽。“问交”,即问交友,问有关交友的问题。“云何”,怎么说。

“异乎吾所闻”句,“乎”,同“于”;“吾所闻”,我所听说的。

“尊贤而容众”句,“而”是连词,略含转折之意,下句“嘉善而矜不能”的“而”字也一样。

“我之大贤与”,“之”字无义,作用是取消原句的独立性,使它变成一个条件分句;“与”,读yú(于),同“欤”,表示假设语气,“我之大贤与”,意为如果我是个大贤的话。后文“我之不贤与”结构同。

“如之何其拒人也”句,“如之何”即如何,“之”字配合后面的“其”字,有加强语气的作用。

大意 子夏的学生向子张询问有关交友的问题,子张说:“子夏怎么说的?”子夏的学生回答说:“子夏说,能交往的就交往,不能交往的就拒绝他。”子张说:“跟我听到的不一样。一个君子尊敬贤人,也能容纳普通人;嘉许善行,但也能怜悯没有能力的人。如果我是很好的人,那么对别人有什么不能包容的呢?如果我是不好的人,别人将要拒绝我,我还怎么能拒绝别人呢?”

导读 子夏和子张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也应该都是从孔夫子那里听到的教导。之所以不同,其实是孔子因材施教的结果。子夏个性宽容,孔子教导他交友要有所选择,不当交的就要拒绝。子张个性比较偏激,孔子便教导他交朋友要宽容,不要计较别人是不是比自己好。如果把孔子的这种因材施教抽离了具体的对象,又加以不适当的引申,弄得不好就会成为两种对立的学说,后世一个大家门下生出各种不同的学派,如“儒分为八”“墨离为三”之类,可能有不少就是这样造成的。

子夏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也。”?19·4

解释 “致远恐泥”句,“致”,达致,“致远”即达到远方,这里指要致力于远大事业;“泥”,名词作动词用,意为陷在其中。

“是以君子不为也”句,“是以”即“以是”,因此。

大意 子夏说:“即便是小的技艺,也一定有它的可取之处,但是怕陷在其中而妨碍致力于远大的事业,因此君子不去做。”

导读 “道”是一个很广泛的概念,可大可小,可高可低,这里讲的“小道”,朱熹在《论语集注》中说是“农、圃、医、卜之属”,其实还可以涵盖得更广。在孔门看来,一个士要承担的是弘道淑世的大事,所以就没有余力去研究某种具体的小技艺了,孔子说“君子不器”(2·12),其实也就有这个意思在里面。这种看法在分工日趋精细的现代可能会受到质疑,但做事要目光远大,不要随便分散自己的精力,尤其不要玩物丧志,陷溺在一些耗费时间又没有什么意义的小事中,仍然是每一个有理想有抱负、不想浪费生命的人应当谨记的。

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可谓好学也已矣。”?19·5

解释 “亡”,同“无”,前已讲过。“所亡”就是不知道的东西,所字结构相当于一个名词,所以前面可以加物主代词“其”,“其”是“他的”“他之”,不是“他”。“所能”就是已经会的东西。“也已矣”,三个句尾语气词连用,是表示一种婉转的肯定,在白话文中很难找到对应的译法。

大意 子夏说:“如果能够每天都学到自己原来不懂的东西,每月不忘记已经学会的东西,这样也就可以叫作好学了吧。”

导读 这是子夏的话,跟孔子说的“温故而知新”是一个意思。孔子也讲到过“好学”,说是“不迁怒,不贰过”(见6·3)。两相比较,就知道孔子讲的“好学”是学做人,而子夏说的“好学”只是学知识。

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19·6

解释 “博学”,广泛地学习。“笃志”就是坚定志向、持之以恒,“笃”,坚定。“切问”,“切”是切身的切,不是急切的切,“切问”就是从自己、从身边的问题问起。“近思”也是从自己、从身边的事情来思考。切问、近思的反面是泛问、远思,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想一些不相干的事情。

大意 子夏说:“广泛地学习,持之以恒,从自己身边的问题来发问、来思考,仁也就在这当中了。”

导读 一个有志于学的人,不仅要广博地学习,而且要坚定志向、持之以恒,即“笃志”。“笃志”还含有选定方向、有所归属之意。学不博则容易偏守一隅而遗漏重要的东西,因此也就不能选定正确的方向;志不笃则不能持之以恒,更不能付诸实践。思考问题要从自己切身相关的事情开始,再逐渐推向远处,不要好高骛远。学问要切近人生,这是儒家的一贯主张,也是儒家的优长所在,孔子“不语怪力乱神”“六合之外存而不论”都是此意。

但这样做了,是不是就“仁在其中矣”?孔子恐怕不会这样说,这只能说是子夏的意思。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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