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妈说:“没、没有。”
张小芳说:“这就奇了怪了。”
“一天到晚躺着,会闷出病来的。今天是礼拜六对不对?”妈妈说着话,背着身子,悄悄打开抽屉,把信锁在里边。
“我也不知道,现在都过糊涂了。”张小芳也有些心不在焉地答应着。
小芳妈说:“跟苏老师出去看看电影,散散心啦。”
张小芳说:“妈我一点都不想跟他出去。”
小芳妈说:“我看这个苏老师对侬蛮好的嘛。”
张小芳说:“我对他没感觉。不骗您,一点感觉也没有。”
小芳妈说:“女人关键是要嫁得好哎。嫁个男人知道心疼侬,就蛮好啦。大学老师是大知识分子,收入稳定,家庭也不错,做人也本份,依还挑剔人家什么?”
张小芳说:“没感觉,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小芳妈说:“感觉是个什么东西?念到了大学,花头蛮多唻。”
张小芳说:“妈,我总觉得朱晓肯是给我写信了。”
小芳妈说:“他写不写信阿拉怎么会晓得?”
张小芳说:“开头我只收到他两封信,以后再也没收到过,这不对嘛。”
小芳妈说:“他不是说他不会离开兰考吗?话都说开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啦。”
这个时候,朱晓背着一个大包来到张小芳家楼下。局里有一个去上海出差的机会,焦裕禄让他借这个机会来看看张小芳。
苏老师拎着一兜水果也来到张小芳家楼下。
朱晓问楼下居委会的王大妈:“大妈,请问张小芳家住哪栋楼?”
苏老师问:“你找张小芳?”
朱晓说:“是啊?”
苏老师说:“那你和我一起走好啦。”路上,他问朱晓:“你从外地来吧?”
朱晓说:“河南兰考。”
苏老师“哎吁”了一声:“蛮远的!小芳以前在那里工作,你是他同事?”
朱晓说:“是。小芳在那里工作不是‘以前’,她现在也在兰考工作。她探家期间生了病,我来出差,顺便来看看。”
门铃响了,张小芳的母亲开了门。她见了跟在苏老师身后进来的朱晓,吃了一惊:“这位?”
苏老师说:“从兰考来的,来找小芳的。”
朱晓躹了个躬:“阿姨您好,我叫朱晓,是小芳的同学。”
小芳妈说指着苏老师说:“啊啊,你们还不认识吧?这是小芳的男朋友……”
苏老师说:“我叫苏文章,文是文章的文,章是文章的章,就是文章两个字。”
朱晓怔一时住了。小芳妈说:“文章是华师大的副教授。”
苏老师忙更正说:“现在还不是,还是讲师。”
小芳妈说:“讲师再进一步就是副教授嘛。”
朱晓问:“阿姨,小芳呢?”
在房间里躺着的张小芳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推开被子。
听到朱晓的声音:“我到上海出差,来看看她。”
她一惊:“朱晓!”
她一步跑到客厅,看到了朱晓,大吃一惊:“朱晓,你怎么来了?”
朱晓问:“小芳,这是怎么回事?”
张小芳说:“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