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依嗨依。”他果然没有再说话,一只手拉开了我腰侧的系带,将我的病号服上衣脱了下来。
他的腿还打着石膏,不方便动作,我颤抖着双手,反复试图战胜心中的羞耻,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最后索性一闭眼,破罐子破摔一样拉开了腰间的系带,任由裤子顺着双腿滑落。过分灵敏的听力给我造成了麻烦,裤子落在地上的声音在我听起来如同锤子落地一般响亮,那声音砸在我的心头,砸的我浑身一颤。
我又颤抖着褪去胖次,小心翼翼的爬上床,跨坐在银桑身上,小心翼翼的抬高身子,不要压到他的伤口。
“女人全裸的身体啊,总感觉好久没见过了。”银桑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瞳孔缩的极小,掩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这家伙……不会要流鼻血吧?前两天才搞得满身是伤大出血的,这会儿他的血量还够吗?待会儿我是不是该一边飞速穿衣服一边狂按急救铃了?
还好,他没有做出那么丢脸的事情。他的脸颊如同喝醉了一般通红,指尖划过我的锁骨,拉着我的肩膀,将我靠近了他,在我的肩头吻了一下。“好美……”
他只是发出了一声如同梦呓一般的呢喃,我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炸起了毛来。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席卷全身,我看到我的胳膊都开始变得粉红起来。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我是个脸皮这么薄的家伙啊!我掩住双目,几乎是咬牙切齿道:“都说了多少遍无路赛了?你是想从此都抛弃你的声带吗?就算我现在这个样子,咬穿你的喉咙还是做得到的。”
“这么要面子的话,可是会不讨人喜欢的。”他完全不把我的威胁当回事,在我的肩头,脖颈,锁骨,胸前细密的吻了起来。我的身体留不下痕迹,但他触碰过的触感都被留了下来,那些麻痒的感觉逐渐汇集起来,我感到我的大脑又开始昏沉了起来。
羞耻心好像不那么重了,我依旧在抖个不停的双手探到了他的腰间,摸索着那根系带。我将它扯开,又摸索到棉布内裤的边沿,同时感受到其下那个蓄势待发的东西散发的惊人的热量。我好像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手,却又被他重新握住,压回到了他的股间。手掌碰到那东西的时候,我清楚的感觉它跳动了一下。我慌乱的又想缩回手,但银桑的手死死的压在上面,我收不回来。
“要直接摸摸看吗?”
“你是想永远失去它吗?”我一脑门的#号,死命把手往回抽着。“放手啊喂!”
他的五指扣进了我的指缝里,握着我的手拉下了棉布内裤的边沿。小银时就要被解开了封印一般的跳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蹭过我的手背,我惊得赶紧将手往回抽,这一次银桑没有再强行压着,让我成功的把手收了回来。
他扶着我的腰,我抬起身子,在他的指引之下坐了下去。不属于我的东西进入身体的感觉是那么的明显,我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绷紧了身子,发出因为慌张而不自觉溢出的哼声。“呜啊……”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安慰着,在我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带着些许赞赏的意味。“银桑我还伤着不太方便,你自己动一动?”他诱哄道。
我点了点头,扶住他的肩膀,努力摆动起腰来。他躺在床上,仰面望着我,带着好似揶揄的笑。
不行,真的太羞耻了,就好像将我的全身如同展览一般暴露在他的面前似的。我抿着唇,死死盯着他胸前的绷带,看着它随着他喘息的频率一起一伏。
“唔……嗯……哈啊……”我努力咬着唇,可声音还是从鼻腔哼了出来。汗水从额角划下,不少顺着唇缝流进了嘴里,我的舌尖感受到了一丝带着苦涩的咸。
只是摆摆腰,这个姿势却出奇的累。本来在这种场合我那要命的体力弱点就不占优势,这下更是没坚持几分钟,便力竭的撑住床头大口喘息着。汗珠随着我的呼吸起伏而落下,不少落在了银桑的胸前,将那白皙的绷带砸出一个深色的点来。
“银桑……我不行了……”虽然很不想服软,但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思量一下之后,我果断选择了求饶。
“呀嘞呀嘞,结果还要我这个伤者自己来吗?还好,银桑的腰没什么伤,不然这下都不知该如何收场了。”他没有太为难我,只是继续揶揄的笑着,双手扶住了我的腰,用力向上一顶。
“啊!”我突然叫出声来,然后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这家伙受的伤都是假的吗?哪来这么大力气!
“唔呣、哈……轻……轻点、银桑……拜托……哈啊……”
他好像完全听不到我说话似的,自顾自动作着,扶在我腰间的手那么用力,勒的我几乎感到痛来。我已经放弃了求饶,剩下全部的力气全用在别完全压在他身上。因为我大概可以预见到,这一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