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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醋坛打翻耿耿王尚书被动腐刑(第2页)

“我将白日一件要紧东西忘记在我的公事房中了,现在才想起,放心不下,特意来拿。”王志贤说到这里,想想,又这样解释:“多日不经战阵,这时来拿,也正好试试我的轻功忘了没有。”

“王尚书急着要找的大概是你的双鱼玉佩吧?”玉叶说时,将翡翠双鱼玉佩拿在手中一晃:“不过,王尚书的这件宝物,不是忘在你的公事房里,而是忘记在保和宫浴室里了。”

王志贤闻言心中抖了一下,上前一步,伸出手,对玉叶轻声说:“既然我的双鱼玉佩在你手里,就还了我吧,我以后会给你好处的。”

“何必以后才给我好处?”玉叶说:“我要王尚书今夜就给我好处。”

“好好好。”慌天急火的王志贤一迭连声答应催促:“你要什么好处?是要钱,还是权?”

不意玉叶扭怩起来,好半天没有吭声。她毕竟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尽管话万难出口,但良宵苦短,机会稍纵即逝。

“王尚书!”她鼓足勇气:“玉叶对你的景仰,你不会不知晓吧?”看玉叶这副适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的头又是嗡地一声,他完全明白了她的心思,不由惊讶万分!这是怎么了?这一天之中,先是被娘娘强逼然后引诱“下水”,刚刚脱身,又被娘娘的丫环玉叶追上来,以归还他的双鱼玉佩为条件,逼他与她作男女芶合之事。先是娘娘,后是宫女,这岂不是乱套了吗?我王志贤是什么人?我哪里还是人?他心中窝火,暗想,我简直就是一只公狗,被发了情的母狗追着、逼着交尾。如果说,我同娘娘做那事,还有一说。而同一个丫头、宫女做那事,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你玉叶算什么,竟也想拿我一把!但这些话,他都没有说出来,他毕竟是个性情温和的男人。他以规劝的口吻这样对玉叶说:“玉叶姑娘,西王马上就要登极,而西王嫔妃未备。后宫之中,除柳娘娘外,你为最尊,前程远大,须守身如玉伺候娘娘、西王。日后,我保证娘娘会在西王面前保举姑娘你为妃。我也是能说上话的。”可是,玉叶听了他的话,却不言语,在那里同他僵起。他知道她的意思,非要遂她的意不可。但是,哪行,万万不行!他担心时间长了会出事,没有办法,只好好言劝道:“玉叶姑娘你就好好想想吧,想通了,将双鱼玉佩还我,我会记着你的好!”说完,运起轻功,逾墙而去。办事细致周密的王志贤也许没有忘记“色胆包天”这句话,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玉叶姑娘会人小鬼大。因为没有遂她的意,她会因醋海风波向西王告密。让西王冲冠一怒,酿成天大的灾祸、悲剧。

张献忠回来了。偌大的一座蜀宫,到处洋溢着一种西王登极前的祥瑞、紧张气氛。太监、宫女在几进几出的宫庭中穿梭往来,忙忙碌碌;身穿短衣窄袖的匠人们,爬上这殿那殿高高的斗拱及廊檐、假山,挂着红灯、蜀绣彩绢带什么的。

这天从早晨起,张献忠在保和殿看从全省各地来的恭贺朝仪,他一手捋着胡子,一手随便拈起些恭贺朝仪看,兴致勃勃。昨晚上,“老脚”倾其从青楼上学来的**,将他伺候得周身都酥了。虽然他只有三十八岁,正当盛年,身体又素来强健,铁板似的,但因为折腾得太过了些,早晨起来,也感到有种被掏空了的感觉。看这些从全省各地来的恭贺朝仪,他觉很有趣。四川文人真多,书袋掉得文皱皱的。他不由得想起一句话:“在东汉时,川地因为文翁办学,文风大盛,直追齐鲁。然而齐鲁(山东)是一山(沂蒙山)一水(沂蒙水)一圣人(孔夫子),而四川却是多山多水多才子”。现在看来,此话不虚。因为心情好,本来喜动不喜静的他,竟在保和宫里呆了一个上午。长期的战争生活,张献忠进膳不太正规。早晨,他往往不吃饭或吃得很少,快饷午时却要打个兼――素常是一大盘牛肉一壶酒。本来,今天这个兼,按例是由太监王宣送的,但到时,玉叶却到厨下,说她去送,态度很横。玉叶是柳娘娘的贴身丫环,是内定的尚衣司(宫女之长)。往往她的话就是娘娘的话,为人又颇有心计,颇有姿色,在宫内地位一天天看涨,说不定哪天飒升个什么嫔、妃的,权就大了。因此,没有人敢说个不,以为她是借机去巴结西王,这个“兼”就由她去送了。

近午时分,玉叶手里托着一个红色髹漆托盘,像是水上漂似的袅袅婷婷出了御厨,沿着一条飘着落叶的花径,来到了保宁宫。门外一边站一个禁卫军伺卫,他们手持红缨枪,身材高大,衣甲鲜亮,挺胸突肚,目视前方,像是两尊泥雕木塑的门神。玉叶他们自然是认得的,当然不会阻拦,但如果他们细看就会发现,往日见到人总是粉面含笑的她,今天却是铁青着脸。玉叶轻移莲步,一连进了两道门,候在门边的小太监,见了她,都向她曲了曲身子,就像见了娘娘似的。她伸手撩开最后一道门的珠帘,轻步走了进去。西王斜坐在一把镶金嵌玉的御椅上,对着窗户,一手捋着胡须,一手拿着一张贺仪,兴致正浓,对她的进来视而不见,头都不抬。于是,她大起胆子,走上前去,将手中的红色髹漆托盘放在西王那张硕大的书案的一头。也不说话,双手拈起一把明朝成窑鼓肚金线走边、千日红酒壶,往放在托盘中的美人杯中斟酒。她知道,西王嗜酒,她要用美酒的香味来吸引西王对她的注意。果然,随着那把弯嘴明朝成窑鼓肚金线走边千日红酒壶徐徐抬起时,一道弯曲的银色细线带着浓浓的酒香,通过酒壶弯弯的经颈,汨汨地注入杯中。张献忠闻到酒香,不由耸了耸鼻子。就在他放下手中正在看的贺仪时,她微微弯腰,双手将酒杯举过头顶,献给西王。张献忠接过酒来,这就看到了为他斟酒的玉叶。

“啊,是你!”西王接过酒杯,看见是她,似乎有些诧异,问:“姑娘不是娘娘的打心锤锤么,你怎么会在这里?”说时,仰起头来,一饮而尽,放下杯子。

就在玉叶为西王再次斟酒时,兴致很高的张献忠,用手在面前的一纸名册上拍了拍,告诉她:“知道了吧,你就要当尚衣司了。”可是,奇怪,玉叶却是听而不闻,不仅不赶紧跪下谢恩,反而连酒也不给他斟了,低着头,垂着两手,如丧考妣。

张献忠生气了,在案上猛拍一掌,“大胆!”眼睛一凌,喝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玉叶猛地跪在西王面前,低头道:“玉叶有罪,玉叶失职,玉叶对不起大王!大王去绵竹视察期间,我没有看护好娘娘,以致出了大事。”说着,竟轻声涰泣起来。

张献忠惊讶不已,看了玉叶一会,咂了咂她话中意味,指着玉叶,猛然咆哮一句:“说!你说,出了什么大事?”

妬火中烧的玉叶,这就将娘娘如何与王尚书**,她如何躲在一边亲自目暏一一细说,翻了个底朝天。只是没有交待她如何逼迫王志贤一节。

张献忠听完,暴跳如雷,拍桌大骂:“咦,好狗日的一对奸夫**妇,竟敢给咱老子戴绿帽子!”龙霆震怒的他,上前一步,当胸踢翻跪在面前的玉叶,疯子似的跑出去。他跑到保和殿,提起撞钟忏杆,将挂在殿外梁轩上的一只金钟撞得惊乍乍乱响――这只金钟是宫中作报警用的。钟声惊得閤宫侍卫、宦官、宫女都一起急匆匆奔来,见西王在那里乱跳乱窜,怒发冲冠,很是可怕,又不知是何原因,便纷纷下跪,恭请大王发旨。

张献忠这才转过身来,用一双寒光闪闪的棕色眼睛,往阶下跪得满满的人群中一扫,问:“玉叶呢?”

跪在前面的太监头子魏协回道:“回大王,玉叶不见,不知她是否请娘娘去了。”不明究里的他,因为以往遇到西王发脾气不知所以的时候,总是请娘娘出来捡脚子,所以这样说。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一场即将发生的大祸,主角之一就是大家平素尊崇的柳娘娘。

很快,柳娘娘闻讯赶来。不知所以的她,来在张献忠面前,笑盈盈先向他纳个万福,朱唇轻启:“大王为何如此大动肝火?可能是成都天气太热,大王连日劳累。成都天气不如我们陕北,这个时节还如此闷热……”她故意把话说得宕了开去。她知道,张献忠最爱听她念叼起他的家乡陕北。以往遇到张献忠不顺心的时候,她只要这样插科打诨地一说,气氛立刻就就缓解了,张献忠的恶劣情绪立刻就转移了,这个办法是她屡试不爽的。然而,今天不同了,她话还未说完,当着众人,张献忠抡圆胳膊给了她脸上一巴掌。

“啪!”只听惊天动地一声巨响,力道如此之重之恨,让跪了满地的下人们瞠目结舌。娘娘那张俊俏的粉脸上不仅当即留下五根血红的指拇印记,而且被打得往后退了几个趔趄,止不住,跌眣绊绊摔倒在地。娘娘跪在地上,用一只手扪着脸,抬起头来,用一双秀美的眼睛,惊愕地看着暴跳如雷的张献忠。

“婊子,贱妇!”张献忠用手指着娘娘,跳着脚骂:“你说,你背着我同王志贤做得如何好事?”

她什么都明白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挣了几下站起身来,用手梳理着被他打乱的一头乌发。见她当众默认,张献忠更是火起。他像是一头暴怒的豹子,冲上前去,伸手挽起她头上的乌丝,像是挽起一蓬茅草,将她活活拖进保和宫去,脚一蹬,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跪在地上的下人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魏协毕竟是宦官头子,在宫中久了,想是这样的事见到不是第一次。他最先镇定下来,从地上站起,像吆鸭子似地将手一挥一赶。“去去去!”他喝道:“都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千万不要多嘴多舌。今天的事,哪个敢乱说一句,我割他的舌头。”侍卫、太监、宫女们就都纷纷散了。

魏协将身子、耳朵贴在保和宫两扇关得紧紧的红门上,谛听着里面的动静。他向跟在身后的太监王宣招了招手,王宣蹑手蹑脚走了上去,附在他身边。

“不对!”魏协不无惊恐地小声对王宣说:“娘娘被大王拖进去后,只听一阵咚咚声,显然是大王拿拳头打娘娘。只听娘娘‘哎哟!’两声惨叫后,就再无声息。只怕要出大事,如何是好?”

王宣小声嘀咕:“你问我,我问谁!”单薄的身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魏协!”就在这时,里面西王一声呼唤,声音威严、冷峻、低沉。

“奴才在。”魏协和王宣赶紧在门外下跪。

“你去传王尚书到保和宫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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