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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2页)

章名高同那人同时站起来。这是刘从云“刘神仙”!章名高将他介绍给那鹰鼻鹞眼的中年人;而介始那人时,只是轻声说:李组长,我的上司,却不肯介绍李组长的名字。握手时,刘从云注意到,鹰鼻鹞眼的李组长额上有道伤疤,看人的目光冷、硬、敏锐。

李组长笑笑,不用介绍,“刘神仙”谁都认识。说时手一比,请坐。李组长对他说明来意,果然不出昨晚上所料。这两个重庆来人是来搞刘湘材料的,李组长希望他尽可能提供刘湘的核心组织――武德学学会的一切。似乎怕他对他们的身份有所怀疑,小看了他们,李组长在端起茶碗喝茶时,给章名高示了个意。

章名高这就给刘从云亮了自己的派司(工作证)。刘从云接过去,将一个窄窄长长的牛皮工作证打开,上面贴有照片。照片上的章名高穿一套美式卡克服,腰别左轮手枪;骑缝盖中央参谋团钢印章,显得很神气。照片上,章名高的军职填的是少校,让他很是艳羡。

刘从云想了想,细说开来。李组长开始凝听,也不有见章名高记,只注意到他的手伸到裤子荷包里在什么东西上扭了一下

刘从云从头说来,刘湘的核心政治组织是“武德学友会”。其实,在四川,所有的军阀都有类似组织,刘文辉的叫“学友互助社”、田颂尧的叫“尚志社”、邓锡侯的叫“‘眉(山)保(宁)浮(图关)成(都)同学会。”

专说刘湘!李组长插了一句。

刘从云说,在所有的类似组织中,刘湘的“武德学友会”最为严密,有效。这个组织最初的成员,大都与刘湘一样,是四川速成学堂毕业生,大都是旅长以上高级军官。门比较窄。以后逐渐开放,向下扩展,发展到连一级军官。刘湘用这些人为骨干,最初在合川办了一个军官传习所,也就是一个军官训练班,专门培养忠实于他的中下级军官,后一般称这个传习所为“传帮”――这是1920年前后事。

“传帮?”李组长问了一句。

是。刘从云说,到了1925年,步步高升的刘湘任四川军务善后督办兼国民政府第21军军长时,“传帮”中的不少人已是21军中坚人物,比如唐式遵、潘文华等几个师长。除此而外,还有钟体乾、傅常、张斯可、乔毅夫、张龄九等刘湘的一帮高级文职人员。

李组长专门问了一句,邓汉祥是不是“传帮”中人?刘从云说,那时邓汉祥还没有来,他是后来的。

后来“传帮”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刘从云说,升格成了“武德学友会”。这时的“武德学友会”,邓汉祥来了,并且任秘书长,是个关键人物。每个会员须按月缴纳会费。学会办有一个“武德月刊”,刘湘鼓励会员们在刊物上发表文章,既谈军事理论,也探讨政治时事。刘湘自己就经常在刊物上发表文章。

时到如今,这个组织无孔不入,威力很大。不仅在21军,在刘湘辖下的四川军界,类似蒋委员长的国民党。一个人进不进这个组织,在这个组织中的地位高低,往往决定这个人的前程命运。

进这个组织还得有一定的组织程序!必须要有两个会员负责介绍,最后经刘湘亲自批准,宣誓。誓言是:“余誓以至诚,拥护会长(刘湘),忠于团体,服从命令,遵守纪律,严格保密,努力工作。如有违反,愿受处分(处分很多级。严重的,从开除到枪毙)。”

刘从云讲完了。完了吗?李组长问了一句。

完了。

李组长似有不满,扫了刘从云一眼,很不客气地说:你这些东西毛毛草草的,当然也算情报,但谈不上重要,我们需要的是刘湘重要的核心情报,你有吗?

狗日的东西!刘从云在心里暗骂:你硬是老鹰吃麻雀,毛都不留一根!不忙,你要老子的硬货,老子也要问你要价。想了想,他打明叫响地对重庆来人李组长说,俗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帐!

可以!李组长一副大权在握的样子:你尽管说,我不会亏待你。

刘从云提了一个要求,他要求暗中加入康泽的别动队,负责在成都方面搜集情报。

这个,看情况再说吧!李组长说,我们一码算一码,你现在先抖真经吧!我们会对你负责到底!

刘从云想了想,从身上摸出来他早已准备好的那本宝贝日记,翻开给李组长看,指点着开页的一行大字:《刘湘狡兔三窟记》。他万分珍惜地指着本子说:这里面详细记载了刘甫澄这些年来与中央离心离德,另搞一套,对策,很是珍贵重要!这就是我的命!

重庆来人李组长的清水脸上,掠过一丝贪婪的笑容,就像深怕刘神仙反悔似的,他一把抓过日记,急速翻看下去。那目光,就像照相机似的,又像钉子,在日记上过得唰唰的,一字一句都恨不得吞下肚去。李组长翻看过后,也不评价,从身上摸出一本支票,填了一张五千元大洋的额度,撕下来交给刘从云,说:这日记暂时留给我用一用,看完还你。这是我给你的第一笔情报费。

刘从云似接非接,很不情愿的样子。

“刘神仙”你放心!李组长在将他的日记揣起来时,意味心长地说,来日方长!我们决不会亏待你!

看刘从云无可奈何的样子,李组长在结束这场秘密活动时,提醒刘从云,从今后,我们会秘密保护你。但你的言行举动也要小心啊!

之后,他们在望丛祠里转了转,看了看。

祠内的崇楼丽阁、小山、梅林、竹园、小径、水池,移步换景,层层相叠,极有沟壑。只是远离市区,又不是节假日,这天少有游人,于一派青葱恢宏中显出一种无言的沧桑和破败。望帝和丛帝陵寝,是祠中精华,像是一条在大海中潜泳的蛟龙耸起的龙背。踏着石阶,上得小山。被游人踩得光秃的龙脊两边,在遍生着苍松翠柏之间,丛生着一些秀竹、宽宽翠绿的龙柏,郁郁葱葱。正好过一阵穿堂风过,枝摇叶摆间,上了龙脊的重庆来人李组长笑道:这地方风水真是不错,虎啸龙吟。只是怎么没有传说中的杜鹃啼叫呢?

时季不对。刘从云解释:这要到春播时节,化为杜鹃的望帝和丛帝才会出来提醒他们的子民:“布谷、布谷!”从早到晚,叫得口角流血。

中午是重庆来人李组长办的招待,相当丰盛。

刘从云回到成都宽子时,天已经黑了。他们是分开回城的,在茶店子,嗜酒的刘从云,在一家有名的“耗子洞”又喝了酒,喝得二麻二麻的。远远的,看到家门前那盏挂在高高电杆上的晕黄的电灯。灯光,衬得平素就很安静的宽巷子,这会儿越发安静,家家早已关门闭户。就在他双脚打拌,走到巷口,黑暗中窜出两个头戴博士帽的便衣,逼上来,低声喝道,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要做啥子?刘从云一惊,酒醒了,他看着两个便衣,强作镇定。

我们是省稽查处的,来人声音很低很横!说时,不管三七二十一,两边一靠,将他挟持起来,送进了等在旁边黑暗中的汽车,一溜烟而去。

在省稽查处的一间地下室里,冷开泰亲自出面审讯。开始,刘从云百般抵赖。冷开泰毛了,说声,开始!两个凶神恶煞的毛打手将他的衣服脱了,双手绑起。冷开泰亲自从火炉里用火钳挟起一块烧红的烙铁,在吓得汗流浃背的刘从云面前晃晃,狞笑道:要不要先吃块红烧肉?!

不要!不要!刘从云吓惨了,浑身筛糠似地嗫嚅道:我说,全部说!

他来了竹筒倒豆子,把昨天今天的事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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