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千米小说网>民国将军名单图片 > 24(第2页)

24(第2页)

是!邓汉祥沉着气:元靖,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鸣阶,你不是也没有休息吗?贺国光打着哈哈:甫澄最近不在家,四川的事都靠你给他办。你各方面的事都替他办得好极了。甫帅回来应该好好感谢你才对!他听得出来,贺元靖的话中有种明显的讽刺意味。说虽说得随意,但一字一句都好像从牙缝里咬出来的,颇含深意,听得他心惊。

他忙解释:元靖,其实好些事并非我真心,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的管。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且,最近我和元靖兄之间好像也有点隔阂、误会。一些本来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再加那些无孔不入,专爱炒作的成渝媒体间的添油加醋,推波助澜,越发将好些事搞得皂白难分,增添误会。我想到重庆,与元靖兄沟通沟通。如有做得不够的,我在元靖兄面前负荆请罪的同时,尽可能采取补救措施,你看――?

那最好了!你什么时候来?贺国光说:本来,是该我到成都拜望你们的。你们是主人,我是客。客拜主人是应该的。只是中央参谋团到渝不久,我总是穷忙脱不开身。原想,等甫帅回来了,我到成都一并拜望你们,并请你们多多关照的。你现在能过来,那最好了。我打开中门迎接!

听说,去重庆一路上不够安全!?邓汉祥娓婉地提出他的担心。

决不会!贺国光断然道:鸣阶兄,这个你放心。如果你不放心,我立刻派人派车来接你?

那就不用了。听到贺国光这样说,他放心了。然后说,我明天就去重庆。

这事就定了。

邓汉祥有每天记日记的习惯,放下电话,他在日记中这样写道:“……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明显表明,这是贺国光在警告我!我立即给他去了电话,表明态度,明天赶去重庆,得到他的欢迎。此举,无疑是正确的及时的。亡羊补牢,未为晚也!”同往天一样,他写完日记,又补一条,“今日事今日毕。”然后将日记锁在了办公桌的抽屜里。

就在秘书长邓汉祥去重庆这天,上午九点钟左右,按惯例,勤务兵麻云光来秘书长书房打扫。其实,也没有什么打扫的。秘书长这间书房,宽大整洁,古色古香,窗明几净。板栗色的地板,雕龙刻凤的窗棂。窗棂上不是褙糊雪白绵软的夹江宣纸,而是镶嵌的红绿玻璃,树枝倒映其上。在疏枝横斜中有点洋味,标志着时代毕竟已经近入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中期,仅管是地处西南腹地的成都,官宦人家的家里,还是或多或少带有与时俱进的意味。

秘书长给勤务兵麻云光作过交待,不要随便动他办公桌上的东西,更不要动他的抽屜!在高高在上的秘书长眼中,这个出生川北农村穷家小户的勤务兵麻云光,是个话都说不伸展的憨包;是个“珍珠掉进盐罐子---宝(傻)得有盐有味”的一个傻小伙。可秘书长偏偏忘了四川还有一句话叫“埋头汉耷耳狗”。意思是说,咬人的狗不叫,像麻云光这样平时少言寡语的人其实颇有心机。不仅如此,已经到了结婚年龄而没有妻子的勤务兵,最近一直暗恋着秘书长的侄女,准确地说,是暗恋着秘书长夫的亲侄女白飘飘。不,不是暗恋,是垂涎。

秘书长临窗那张锃亮,硕大的办公桌也是板栗色。办公桌上,秘书长所有看过没有看过的文案文件摆放一角,收拾得整整齐齐,摆得高高,小山似的。这些,麻云光没有动,只是抹了抹桌子。办公桌上那架秘书长头天晚上用过的红色载波电话机,显得墩实而神秘。细心的秘书长走之前,给它盖了一张蜀绣白帕子。这样,电话机就像一个睡过去了,一直不醒的老先人。他也没有动。

书桌旁,沿墙一溜中式书柜,也是板栗色的。书柜中的书,除了中式毛边纸的十三史等中国古代经典著作外,还有些日文版的大部头军事专著,如克劳维茨的《战争论》等等,标志秘书长是留过日的。是学过军事的。他没有开书柜,也只是抹了抹书柜外的玻窗。

清洁很快就做完了。做完了,他就斗胆坐在办公桌后那把有扶的手的转转椅里,目光从镶嵌着红绿玻璃的窗户中望出去,他在等候佳人――偷窥。

这些天,每到这个时候,趁没有多的人,白飘飘都喜欢来后院玩。或是赏花、观鸟、听蝉什么的。这幽静的后院,平时少有人来,为秘书长独有。小院里,花开得很好,浓密的树荫上,蝉不知躲在何处,叫得有一声无一声的。小院中的蝉叫,不像别地方叫得人充满睡意,而是舒服。也许是环境太好的缘故吧,有一种四川人叫金鸦雀的很可爱的鸟,也爱飞来展转啁啾作趣。

白飘飘是夫人蓝倩的亲侄女,在重庆读体专。她最近利用暑假,由渝来蓉看望姑父姑母。白飘飘总是很早就来,来了就站在花坛前,面对书房,伸出一支纤纤玉手,去触摸花坛边那一簇簇绿荫荫的含羞草。本来伸枝吐叶的含羞草,一当被她触摸,就像害羞的小姑娘似的,立刻低下头去,缩了回去。

而这个时候,在书房打扫的他,总是被她吸引,在书房中偷看她。她呢,明明知道他在偷看,也不恨他、给他白眼,而是有意无意给他抿嘴一笑。好像有些意思似的。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出现在他眼前,特别是在夜晚的梦中,折磨得他辗转反侧,彻底难眠。不好意思,还让他多次想到与她那个而跑马(遗精)!

而在这个她最该出现的早上,她却没有出现,她是怎么啦?这天,秘书长一早就到重庆去了,夫人蓝倩到文殊院烧香去了。也许,趁他们不在,他可以勇敢地走出去,同她搭几句白(说几句话。)

麻云光你在发啥子金瓜暮(重庆话,发呆)?就在他陷于呆想中,一句脆生生的的重庆话将他从恍惚中唤醒。他一惊,起眼一看,他万万没有想,让他日思夜想的白飘飘已经站在他面前,离他很近。而且,竟然叫得出他的名字,晓得他叫麻云光!他闻到了从她身上传过来的只有年轻漂亮的女子身上才有的好闻的气息,很受刺激,身体顿时有了反应。白飘飘简直像是从月亮中走下来的嫦娥。不,从广寒宫中飘然而下的嫦娥太静、太素、太高不可攀而且太冷。眼前的白飘飘,是乡下那种从画画上走下来的仙女。

他心喜若狂,竭力克制着,不断吞开水。他就像呆了似的,睁大眼睛,将她上上下下地看;看了又看。

白飘飘名副其实,人如其名。她上身穿一件合体的、稍嫌小了些的白色短袖暗花衬衣,素雅而高贵;下着一条被臀部绷得很紧的白色裤子,也就是牛仔裤,不过当时还没有“牛仔裤”这个名字。有水路与上海直通的重庆人衣着前卫,尤其是女娃子,穿着打扮是很洋盘的。

白飘飘的穿着是简洁的,白衣白裤,脚上一双白色涼鞋而己,身上没有一点多余的妆饰。然而,如成都话说:好吃不过茶泡饭,好看不过素打扮。她身材很好,足有一米六五,四肢匀称,典型的细腰**肥臀。相貌也好,瓜子脸,大眼睛。眼睛和眉毛都很黑。她的眼睛,像黑玻璃珠珠似的亮。又多又黑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条油松大辫,辫梢扎着红头绳。她的颈子长长的,双肩的线条钭钭的、有种圆润感。她的皮肤油黑,健康而有光润,是朵黑牡丹。她的两条腿长长的,走起路来就像在水上漂似的。她的年龄看不确切,说十七八岁可以,说二十一、二也行。不愧是学体育的大学生。整体上看,青春勃勃,白飘飘站在他面前,像早上初升的太阳一样烤脸。

你就这样呆眉呆眼地看着我做啥子?白飘飘虽是这样对他兴师问罪,却又相当温和地一笑。

因为你好看嘛!他大起胆子回了一句,好奇地问,你咋晓得我的名字?

她唇红齿白地一笑,头一摇,将搭在背上的大辫子甩到了高高的胸脯上,用手捻着辫梢,斜睨着他,很高傲地说:你以为我不晓得嗦,我一到后院,你就躲在我姑父的书房里偷看。

麻云光的心“咚!”地一声,脸红了,你咋这时候才来呢?

因为这个时候才清静呀。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说,我姑妈要到下午才回来。这明显是种暗示。

麻云光又吞了吞口水,大起胆子,厚着脸皮问:“清静?下午才回?”请问白小姐、白大学生,你这样说是――?

我好陪你呀!

麻云光的头脑“嗡”地一声!倒海翻江的身理本能促使他不管不顾,他像一头饥饿至极的狼,头晕目眩地给她扑了上去,抱着了她。

放开!放开!你胆子大咧!她用手将他钳子似钳在身上的手搬开。不意,明明给了他暗示的她,却又一下冷得像冰。

他“咚!”地一声给她跪下了。

她转怒为喜,伸出手来,在他头上一点,说:麻云光,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让我高兴了,我不会亏待你,嗯?

是是是。跪在地上的勤务兵的头点得鸡啄米似的。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