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将小斯扶到马背上,给两人裹了一层被子,“天气冷,他本身就发热,表哥你照顾好他。”
秦表哥除了对秦阮的事情上心,细心意外,对什么事情,都比较粗心。
自然没有觉得他抱着个男子,裹在一个被子里,有什么不妥。
反倒是夜秋桓眉头**了一下,脸色有些诡异,犹豫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
走路和马车相比,自然要慢上太多。
而且他们还要吃饭,方便,休息。
没有马车作为依靠,简直是寸步难行。
秦阮走了半天,好不容易在夜秋桓的帮助下,找到了一出背风处。
燃起火堆,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金色的火光在眼前炙烤着,几人就着火堆,烧了一壶热水。
一人手里拿着一块干粮。
这是她临行的时候准备的,秦阮啃了三日的干粮,“表哥,大伯你俩真的,就不会做一点点吃的?”
她不死心的问道。
两人眼神躲避,不肯正面回答。
秦大娘子更是目光惆怅,坐的位置都要离火堆更远一些。
秦阮看向车夫,“你也真不会?”
车夫一脸为难,“公子,小的真不会啊!”
秦阮又看向夜秋桓,细皮嫩肉的手掌,指望他,她不如毒死自己来的快。
“苍天啊。。。。请赐给我一点肉吧,在来一个会做饭的男人!”
夜秋桓笑笑,问道,“为何不是女子?”
秦阮被问住了,本能的说道,“凭什么女子要做饭!”
她觉得这说有点不对,补上一句,“女子是娇花,用来疼爱的,才不能做这种烟熏火燎的事情。”
夜色下,夜秋桓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哦!想不到,萧兄还是个怜花惜玉之人。”
“萧兄容貌尚佳,品行如此好,应该会又不少如花美眷倾心与你吧!”
秦阮郁闷的心情,被夸的飘飘然,一甩额前的碎发,“那是自然!”
“本公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自然叫人一见倾心,自难忘怀!”
“噗呲——”秦表哥没忍住,笑出了声。
秦阮一脚踹过去,装作要打他,“诶呦诶呦,表弟饶命,娘,你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