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员刚才还有点纳闷,此刻明白这么做用意,看来是在演戏给对面母女看呢。
“妈,就是这位,看起来挺厉害的,苏晓冉这丫头在她手上吃了不少苦头。”
丁婉儿听见女儿这么说,后背挺高几公分,带着拉拢意味:“服务员,麻烦将这两件衣服一块买单。”
“您这是?”
“您好,可否借一步说话。”丁婉儿买完单后,将张嫂拉到旁边小脸盈盈将手中礼盒递到她面前,“大姐,相遇一场也算缘分,您是不知道那位丫头在苏家时候多嚣张,经常欺负佩佩跟我。”
张嫂立即听出来她话里意思,“你这是在讨好我,让我平常给那丫头使绊子?”真不愧是一家人,连母亲也是这样,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愧是枭家人,这些就当是见面礼。”丁婉儿特意将手中精美礼盒递到张嫂手中,心里一阵阵揪疼,两件衣服一共花了二十多万,只要能给苏晓冉使绊子,这钱花得值得。
张嫂果断接过礼盒,不要白不要,“多谢了,有时间来枭家做客。”
哼,一群唯利是图家伙,丁佩眼中露出不屑表情,昨天被张姨从枭家赶出了画面历历在目。
正好,苏晓冉收回银行卡,有人买单,这不**裸替自己省钱吗?
“早点回去,将枭家里里外外打扫一遍,不弄完不准休息。”张姨故意说出这些话给那对母女听,岂不是白拿别人东西。
半个小时内赚十万块钱,谁不得意演?
苏晓冉故作委屈表情,哭丧着脸看向张姨,“回去后我会弄干净再休息,那晚餐还需要我准备吗?”
她也是在剧组呆过一阵,算是耳濡目染吧。越惨,那对母女感觉这钱花得值当。
正所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演员们爱看的。
使劲让她干,最好是三天三夜不让休息,让她肚子孩子流产才解恨,丁佩恨得牙痒痒的,眼角流露出妒忌眼神,折磨来得太慢,亲眼看着她干活才行。
“张姨,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如果枭家呆不下去,可以考虑来苏家做工,我们绝对不计前嫌。”
苏晓冉听出丁佩话里意思,无法让张姨使劲折磨自己,后果由她们承担,只不过这对笨蛋母女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在做戏,万一这对母女知道了这都是演戏的,她们是什么表情?
跟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张姨这下算清楚知道这对母女心机,绝对不是善茬,想必小姐在苏家过的日子并不好,除了两人隔三岔五挑衅外,想尽办法找活给小姐干,想到这心里难受不已,微微侧身擦干眼泪。
“谢谢,有机会合作。”张姨违心说道,退一万步说不在枭家做工了,也绝对不会去苏家,不是因为苏家不好,而是因为这对母女两人原因。
苏晓冉主动接过张姨手中礼盒,一副奴婢性格,离开店里。
等待她们走远了之后,那对母女才收起脸上笑容,换脸比换书还快。
“你好,麻烦帮我这件衣服退掉。”丁婉儿将手中东西丢给服务员,一副嚣张跋扈语气。
丁佩看向那件衣服,带着惋惜语气,“可惜了,十万块钱浪费在佣人身上,真是不值得!”
眼神中流露出不舍,显然是对那十万块钱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