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破脑袋,找过各种原因,温小斌偏偏没有想到这上面去!
是啊,每次江溪回来两人都肆意疯狂,从不戴那玩意,因为他说不舒服。
不生气的小溪,对他从来都是百依百顺的,只是会偶尔提醒,不是安全期,悠着点……
说起来他们很幸运,因为从没出过问题;后来江溪还告诉他自己偷偷去县里上了环,不用提心吊胆了。
这也是温小斌完全没往那方面寻思的根本原因。
但那种环,避孕成功率不是百分百的,他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好像是93%到95%之间。
也就是说,从理论数据的角度,二十次,极有可能中标一次。
可他们岂止……
温小斌越想越恐惧,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畜生!
江溪那么爱他,以前写信平均三天一封,改打电话后也是7天一次,雷打不动。
如果不是有天大的理由,那个一满18岁,就迫不及待把自己送到他房间的女孩,怎么会三个月对他不理不睬?
而自己呢?都干了什么?
一首自诩专情,三个月来却始终摇摆不定。
还主动跟小溪提分手!
还下意识纵容纯情的孙婉君!
干的全踏马是朝爱人心窝捅刀子的烂事,造孽!
温小斌突然感觉两条腿跟面条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慢慢蹲下去。
龚希摇了摇头,默默走开。
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是打扰。
……
龚希很快就回来了,看到温小斌己经双手抱头,坐在地上。
她还是没有说话,把手里一包女士烟和一瓶矿泉水放在旁边,拍了拍那个伤心的年轻人肩膀。
“阿斌,烟可以抽,但要喝水;就像人可以伤心,但要振作一样。”
温小斌勾着的脑袋点了点,龚希就起身走了。
~~
鹅城,阳市咸水镇。
一间两室一厅的出租屋内。
身材高大的江河靠着门框,默默看着一言不发收拾东西的妹妹江溪,他想打人。
打那个叫温小斌的畜生!
江溪扶着有点酸的腰,推着行李箱走过来,路过哥哥的时候,目光柔和。
“他来了你别欺负人。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