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勇猛和耐力超过了她的认知,只能舍命相陪。
当然,欢愉也是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原来,可以美到无边无际!
虽然这种事她不陌生,但从来都没想过可以如此美好,好到让她在最后时刻,想到了死亡。
对,就是死亡,毫不夸张。
龚希好想就这么死在他怀里,灵魂便可自由追随,在天亮之后,看着男人为自己哭泣。
人生若此,再无苛求。
……
女人知道温小斌还在梦里。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这家伙什么也没耽误,而且天赋异禀,像一个指挥大师,而她,就是一首交响曲。
事过许久,龚希都还没有一丝力气,不禁瞪着男人的脸心生怨艾。
上辈子一定是欠他的,要不然哪有这段孽缘?
自己姓龚,龙共龚,龚希;而他属龙,不就是希望与龙共舞之意嘛?
一首希望自己的真命天子是个文武双全的男人,这家伙的名字,不光带个“斌”,还姓温柔的温!
这就是命!命中当有此劫。
想起男人之前故意把自己说大一岁,把她说小一岁,龚希就想笑。
哎,也算是一种体贴吧!臭流氓,浑身上下都是心眼;最可气的是,还好意思天天标榜自己是山里人。
脸皮这么厚,希望你明天起来别慌哦。
千万别慌!
……
温小斌一觉醒来己是上午十点多。
梦里狂欢历历在目,身边却空空如也,龚希早己不知去向。
他很庆幸昨晚虽然被迫对女人万般妥协,但终于还算有惊无险,过了这道美人关。
可当目光扫过光光的身体,霎那间,温小斌只觉全身汗毛根根竖立。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习惯裸睡的自己,梦里都下意识把衣服扒了?
不可能!难道那个梦……也是真的?
然后,温小斌便看见了自己的衣服,还有一些熟悉的“痕迹”。
他双手抱头,狠狠揉搓自己的脸——真的……
这下……怎么对得起小溪?
还有龚希!
天哪!
……
龚希坐在楼下大厅抽烟,看了旋转楼梯上缓步下楼的男人一眼。
就这一眼,温小斌彻底知道大势己去。
男女有了肌肤之亲,眼神是藏不住的,何况他本身就是个超级敏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