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希姐要半夜搂着自己睡觉,难怪她穿着三点式就敢大剌剌跑出来……
这就是个隐藏很深的女魔头啊!
好女人谁会在家里放一堆备用的套子?还大大方方摆在冰箱里呢!
跟自己做生意?
明知道他没钱,女魔头这是打算要他肉偿啊……
看着温小斌变幻莫测的脸色,龚希简首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小年轻,心智再好,又能深沉到哪儿去呢?
“臭小子,你又瞎想什么?那些……套子是社区派发的,我随手丢冰箱里,拧罐头和做冰袋用的。
这房子除了你,就没异性来过,爹地都只到过我以前的单位宿舍。”
虽然她言之凿凿,但温小斌还是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社区派发的?社区是什么?他不知道哇。
用来拧罐头做冰袋?没听说过。
她爹没来过温小斌信,但说自己是第一个来的异性,鬼都不信!
那一大堆套子,得用多久哇?用不完还放冰箱里保鲜,城里人玩得真花!不怕冻坏吗?
龚希简首要疯了。
那家伙虽然低头不说话,可一双咕噜噜首转的狗眼把什么都说完了。
“温小斌!”女人两眼喷火的样子吓死人。
“我再说一遍,那是社区派发的!姐虽然大学谈过男朋友,也不是了,但这栋楼,从没来过男人!”
这回,温小斌信了。
不光是因为龚希泛着泪光的眼睛,还有她的坦白,以及自己简单的推理。
希姐连自己不是都承认了,有什么必要对他这个才认识一天的弟弟撒谎呢?
说好听点,承蒙人家不嫌弃当他是弟弟相处,实际上,转身出了门,他不过就是个路人。
温小斌怂了,赶紧道歉。
“姐,我啥也没说呀。啊不,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我信,就是社区发的,拧瓶子用。”
龚希又气又笑,抹了把眼泪命令道:“过来让我掐一下,我就原谅你。”
温小斌哭丧着脸,乖乖走过来受罚。
胳膊被狠狠拧了两圈半之后,他无辜地申辩:“姐,都说祸从口出,可我啥也没说呀。”
龚希凤眼一竖,冷笑着翻起了旧账。
“还用说?你那双贼眼多会说话呀?第一次你偷看我波的时候,我能翻译成五百字的小作文,你信不信?”
被揭短的年轻男人灰溜溜坐远了些,迟疑半天才小心翼翼问道:“姐,你要跟我做什么生意?”
说起这事,龚希脸色一正,又点了支烟。
“你先别去咸水,做个头发换套衣服,假扮我男朋友拍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