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普通人暴富的机会?
温小斌心有余悸。
要不是火车上巧遇希姐,自己一头栽进骗局……
两年多的工资没了且不说,想起这事都够恶心的,后半辈子估计自信和自尊都将遭受致命的打击。
不过,江河怎么说也是小溪的哥哥,就让他这么越陷越深;以后,小溪肯定得怪我了。
“希姐,你在这儿不是大官吗?真没有办法了?他们是骗子啊!”
龚希苦笑:“我算什么大官,招商局副局长而己,主要是我爹地的关系。”
“还有,你刚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估计你姐我这个副局长,也当不了多久咯。”
温小斌大惊,真帮倒忙了!
“姐,你吓我的吧?怎么说他也是你爸呀!我看阿姨一身贵气,你也住着大别墅……他应该对你们还好吧?”
龚希把烟头掐灭在床头一个小巧的烟灰缸里,眼眶又有些红。
“傻弟弟,你刚骂他的时候,不也说了二奶,私生子这些烂事吗?真对我妈好,能这样?
对我就更别提了。知道我大学学的是什么吗?我是广州美院毕业的,油画专业。
爹地硬是要我从政,说以后钱赚多了,家里有个当官的,等于有了保障……
可政界哪有那么好混啊,我还长成这样……
至于我妈咪的贵气,是他给的吗?妈咪为什么呆在羊城不挪窝?
因为我外公家在羊城就是大家族,妈咪的贵气,是家族几代人培养积累的。
反倒是我爹地,是认识去香港旅游的妈咪之后才发达的。
这个别墅是妈咪送给我的25岁生日礼物,跟一心想摆脱我们的爹地有什么关系……”
龚希热泪盈眶,却仰着头憋了回去,看得温小斌一阵心酸。
他没想到,真被自己这乌鸦嘴给说中了。
是啊,哪个正常的父亲,会想着把女儿送给合作伙伴来谋取利益呢?
哎,希姐看着光鲜,原来也是个可怜人。
难怪性格她那么多变。
估计也就只有在疼爱她的妈咪身边,才会那么刁蛮活泼、任性妄为吧!
一回到鹅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因为在这里,不光只能靠她自己,而且工作一点也不快乐。
想到这些,温小斌觉得跟龚希关系好像更近了。
有点,同命相怜。
“希姐,其实你头发一点都不臭,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才……才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