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希一脸愤怒的伤心。
“你不懂?继续装!我不就让你抱我上个楼吗?
先是故意问体重,看我没生气,又装疯卖傻问年龄。
接着就更丧心病狂了,首接说我三十八!你才三八呢!
我就想让自己不讨厌的人抱抱,体会一下久违的浪漫感觉,过分吗?
你一个大男人,既然都答应了,至于又费尽心机来恶心我吗?”
说到后来女人愤怒的声音,变成了委屈的哭喊。
不得不说,委屈的泪水是一种武器。
年轻男人,没几个能在女人的泪水下全身而退的。
怜惜之心一起,就是妥协;而一旦妥协,女人的贪欲便由此而生。
这是温小斌很久以后才悟透的,而此时,他照样中招。
只能劝了。
“希姐,你别哭,我年龄是真不知道你多大呀。”
龚希抬起泪眼,咬牙切齿,首接开骂。
“放屁,你不知道你还说大八岁就和我艳遇,然后撒腿就跑,不是怕我发怒,才心虚跑掉的吗?”
泪水潺潺的女人楚楚可怜,却风情万千。
温小斌只能垂头丧气地辩解。
“姐,我那是猜的。其实你和伯母都属于那种看不出年龄的女人,我就凭气质瞎蒙的!
你看,你睿智成熟又娇俏可爱,肯定是社会经验丰富,但未婚待嫁嘛。那就应该是三十以下咯。
加上阿姨年轻,也不像五十岁的人,所以我才估计你二十七八。
再大,难免性情冷漠;再小,不会那么智慧,对吧?”
这一番话可谓情真意切,终于听得龚希破涕为笑,心花怒放了。
她一翻身坐了起来,只不过没忘双手护住胸口。
臭小子眼光毒辣、思维缜密,哪像个二十岁的人?
“好,问年龄的事我原谅你了。那后来说我重,还骂我三八,怎么算?”
温小斌双手抱头,彻底无语。
你自己故意不搂我脖子,死沉死沉的,不重吗?
再说啦,谁骂你三八了呀?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温小斌放下双手,举目正视着不依不饶的女人:“说吧,希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解气?”
龚希心里暗喜,脸上却冷笑,撇嘴道:“什么叫我要你做?你脑瓜那么好,不会自己想啊?”
温小斌挠挠头。
“要不,我们再下去,我背你上来,行吗?抱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