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嫌礼物来路不明;一个嫌我送的礼太轻!不要是吧?很好,还给我!”
温小斌把包重重摔在桌上,两手一伸。
“哈哈,我赢了!你还欠我一个月工资哦,发达啦!!”
龚希把烟往怀里一放,又飞快抓起阿敏面前的糖,笑得像个阴谋得逞的小姑娘。
阿敏狠狠地白了温小斌一眼:“小气鬼!”
接着又对老板大喊:“大佬,我要双份腊鸭煲仔!”
龚希也开心地对老板挥了挥手:“我老样子。然后给这个靓仔来个排骨煲仔,另加一个茄子煲!”
温小斌一头雾水。
这两位在打赌?赌什么,为什么阿敏不光糖被抢了,还得输一个月工资?
阿敏可怜兮兮看着龚希。
“姐,糖和工资,你总要给我留一样吧!总不能人财两空啊!”
龚希正得意地拆烟,头都不抬。
“做梦!愿赌服输。工资是你自己加码的,关我什么事?”
阿敏见她没得商量,又来求温小斌。
“阿斌,作为我姐的男人,你帮我说句话呗!她最重色轻友了,肯定听你的!”
这话听着就别扭,别说温小斌没搞懂咋回事,就是知道了也不帮。
而且他瞬间想通了怎么应对这种局面——从此一言不发。
龚希低头点烟,用火机的光掩饰脸上淡淡的红霞。
阿敏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后只得沮丧地趴桌上等饭上桌,一点形象都不要了。
然后他们这桌,从开始最闹腾的,变成了最安静的。
就龚希在微笑,捂嘴笑,看着阿敏大笑,盯着温小斌按住肚子笑……
反正没多大会,就开始哎哟哎哟叫上了。
“该!”阿敏幸灾乐祸。
温小斌无语。
饭端上来的时候,三个人五份,挺吸人眼球的
两份排骨两份腊鸭,一个茄子煲,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令人食欲大开。
阿敏又开始搞怪,非要用腊鸭换排骨,还偷茄子煲吃。
龚希干脆把饭全放一起,问老板另外拿了三个碗,都随便吃。
结果跟上次喝早茶一样——温小斌吃得最少。
他忍住了再叫一份咸鱼茄子煲的冲动,却没忍住抱怨。
“姐,你吃饭前,不是肚子疼的吗?怎么最后你吃得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