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时透无一郎摇头拒绝,他紧紧咬着牙关,撑着灶门炭治郎的肩膀站了起来。他的身体摇晃着,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但他的眼神却很坚定。
“我还能战斗。”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力量。时透无一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握紧了手中的刀。
望着脸上还是那副担心目光的灶门炭治郎,时透无一郎强笑着说道:“放心吧炭治郎,我可是柱啊没那么容易就倒下的。”
“嗯。”虽然很不放心,但是灶门炭治郎很清楚,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劝说是没有用的。
望着身受重伤的时同无一郎和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心生疑惑,‘为什么偏偏我和义勇先生没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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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和义勇先生也受到了黑死牟的攻击啊,可是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
想不明白的灶门炭治郎将目光移向了正在和黑死牟交战的凰炎和悲鸣屿行冥。
“铮——锵——!”
只听得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刀剑相交之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一连串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四周。
在凰炎与悲鸣屿行冥前后夹击之下,黑死牟开始渐渐力不从心起来。
尤其是悲鸣屿行冥那巨大的流星锤附加上了凰炎的火焰,威力变得更强了。
“你们两个都很强大啊。”握着刀柄的手不停地颤抖着,黑死牟脸上却没有半分怯色。
“尤其是你。”
凰炎。
“无论是你的剑还是你的剑技都无可挑剔啊。”而更让他感到惊奇的是,凰炎的剑技之中竟然透露出一丝似曾相识的气息
那种独特的韵律、灵动的身法以及精准的招式,让他想到了他的弟弟,缘一。
不仅如此,其中似乎还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些属于他自己的风格特点。
悲鸣屿行冥不语,只是不断地配合着凰炎的动作,挥舞着流星锤。
这是当然的,在看了属于继国岩胜的记忆习得了属于他的剑技后,凰炎被困在无限城里的时候就开始把它融入到凰之呼吸里面。
凰炎在挥动凰鸣剑砍向黑死牟的时候,回道:“你也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