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离睡得很沉,她长发散在柔软的枕头上,睡姿跟她的人一样很规矩。
落地灯的暖光里忽然多闯进来一个人,那人冰冷的侧脸跟下颚线因为光的缘故,忽然软了几分。
顾离被突如其来的吻给封住了唇,稀薄的氧气被人瞬间夺取,她像是渴水的鱼一样,急不可耐地想回水面时,那人却不肯放手。
顾离猛然睁开眼的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试探性地摸了下自己肿的唇“嘶~”
“咬到了吗?”
昨晚她做了个非常可怕的梦,梦中,时墨在吻自己。
她一个劲地逃,对方却穷追不舍。
顾离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眼泪无声地从指缝间流出。
那人对自己伤害这么深,自己居然还梦见他?
顾离,你贱不贱啊?
………………
时墨第二天的回归家宴,顾离没去。
自从时墨当年一声不吭地在婚礼当天走了后,顾离就再没有在时家的那些亲戚面前露过脸,除了方悠竹。
因为她跑时家跑得太勤。
她可以预见自己要是去了,会被时家的人内里嘲笑成什么样子。
所以,为了避开家宴,她成功地把自己弄生病了。
时老夫人在知道她发烧后,就请了时家的家庭医生给她挂点滴。
不仅亲自过来照顾了她,还给她带来了个噩耗。
“离儿,你好嗨好休息,奶奶已经把家宴改了,等你好了再说”
顾离在听见这句话时,说是晴天霹雳都不为过了。
时老夫人在等着她退烧后,就回去了。
当然,如果她老人家能把时墨一起带就更好了。
顾离恹恹地叹口气,翻了个身准备把时墨当成一团空气。
自己真是弄巧成拙,白受罪不说,该躲的一样都没躲掉。
“我要睡了,你可以出去吗?”
她的语气有些弱,因为生病的关系,她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
因为她实在受不住后面那人坐在床前,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感觉了。
这感觉很像自己是被头狼盯着,准备果腹一样的诡异。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时墨突然回来后,总给顾离一种自己上辈子在做梦的感觉。
她这辈子短短几天内,都比上辈子结婚后见时墨见得多。
他是脑子坏掉了吗?
顾离迷迷瞪瞪地想,不去跟女主两个人玩,跑回来欺负自己一个女配算什么?
她还等着他们俩的官宣绯闻了。
身后没一会儿传来细碎的衣物摩擦声,顾离蹙眉,她没去管,人很困,但又怕这人对自己起杀心,所以她还能强撑着不让意识沉睡。
直到有人掀被子,一具滚烫的身躯,属于着男人的气息抱住她后,顾离的睡意立马消失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