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坐直身体,把顾离的手往自己的心脏处按着“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我的确很早的就觉醒了记忆,上一世全部都是在跟言曦演戏,不然剧情会崩坏,说实话,我挺想弄死她的,但是每回一动手,剧情就会拦下我,不然,她的坟墓都多高了”
顾离低头一笑“看不出来啊!我家时小墨的演技还挺可以的”
时墨黯然地垂下眼睫,他静静的靠着顾离“可是我最后还是没能守住你”
顾离安慰他“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对着一个讨厌的人演戏,八年里还不能跟自己见面,时墨的苦不比她少。
她在时家老宅守着,时墨又何尝不是盼着跟自己相逢的一日。
“好了,我先走了,待会月月醒来看不见我就不好了”
时墨把人紧紧抱住,孩子气的说“不放”
“那个丫头片子,醒了就醒了,管她做什么”
总裁用着他独特的低声炮撒娇,顾离承认,即使结婚很久了,孩子都有了,她还是会被时墨秒到。
她哭笑不得“什么丫头片子,月月好歹是你的学生,时老师”
时墨还是不放人“我是暂时代的,要不是因为你在那里,我才不去给人上课了”
顾离拿他没办法“那时老师,你要怎样才放人?”
时墨低下头在她的脖颈间蹭了蹭,身下情欲抵着她“来都来了,小白兔进了虎狼窝,你以为你能一身轻的走出去吗?”
顾离穿了身丝绸白色的吊带睡衣。
胸口和大腿隐隐若现,勾的他的心时刻都是痒的。
顾离不像以前羞红了脸,她手指挑起时墨的下颚,笑的潋滟“那不知道代王,打算如何让我一身重的出去了?”
“还有,代王,你怎么就能确定,这小白兔不是母老虎了?”
随手解开时墨的皮带扣,顾离皮带挂在时墨的脖子上“待会要是伺候不好老娘,仔细我用这个抽你”
时墨身下的欲望更加强了。
他抱着人去了主卧,顾离的衣服很适合进入,两人一番深入交流后,顾离把裙子放下,然后扬长而去。
她走时,时墨躺在**幽怨地看着她,那眼神就跟顾离是个沾了他便宜后不负责的渣女一样。
“别苦着脸了,明天见”
顾离走的时候,把时墨腰上的皮带顺走了。
“我走咯!”
门开了又关。
时墨躺在**失笑,顾离这个每次情事后都要顺他皮带的性子真是一点也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