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灵姐,今日有弟子在药园外说要追随于我。”
“那些弟子,想来是他们上头的人把你的消息传了出去,想来依附于你,大多是因为一些机遇入我神山的外门弟子。”
“若没有内门弟子或者长老收作侍从,下一届升仙大会后,便只能离开宗门,你随意打发了便是。”
“原来如此,我知晓了花灵姐。”
显然这等小事并不需要请示花灵。
于是花灵转身看见白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是想问那同心玉吧。”
白锦闻言点点头。
“再有几日即可有结果,你不必太过担忧。”
“多谢师尊!”
白锦行了一个稽手礼告退。
“哎~,到时候找不到咋办啊……”
花灵着实不忍心首接和白锦坦白,打破那一丝幻想。
白锦回到房间望着窗外怔怔出神,视线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
……
无尽海域之上,一道人影奋力挥动着船桨。
数米高的浪花从船尾浮现。
身后未开智的鲨鱼一般的海兽追逐着杨希象不放。
“你大爷的,别追我了,在追我真得开杀戒了!”
言罢一柄石斧扔到海兽头上,顿时砸出一个血坑,被砸的海兽挣扎两下便再无声息,其他的同类毫不顾念同族之情闻到血腥味纷纷发疯似的啃咬死去的海兽。
杨希象见状也不管那被投掷而出的石斧,继续挥动船桨快速逃离作案现场。
数日以来,白天不停赶路,夜晚便缩在木船狭小的空间内,防御性不必说,自然是毫无安全感。
期间木船不止一次被破坏,最为凶险的则是海中的脊背游鱼,细长的的身躯在水中游龙一般,甚至还能从口中汇聚威能惊人的水球。
他只能不停施展仅有的几门术法进行干扰,如此环境下,境界都有所精进,距离炼气六层也不远了。
就当做是一番磨砺吧。
杨希象安慰着自己。
转身望向身后仍在自相残杀的海兽。
“嗯?怎么感觉海平线在接近?”
杨希象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