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星海欲怒无声,依然望着远去的杜卡斯教授的背影。
赶来上课的学生看着冼星海小声议论。
大野宁次郎走到近前,瞪了冼星海一眼,鄙夷地:“快走吧!别让这里的法国人,把你当成了我们日本人!”
《顶硬上》音乐轰然而起。
冼星海暴怒地瞪了大野宁次郎一眼,在一片嘲笑声中转身离开了巴黎音乐学院的大门。
塞纳河畔玫瑰园外日
女声吟唱《顶硬上》的歌声在阴履的长空飘**。
缓缓摇出一组镜头:
秋风阵阵,秋雨绵绵,飘落在塞纳河两岸;
路旁排排枫树,在秋风凄雨中颤抖着醉红的叶片;
冼星海披着破旧的雨衣走在路上,不时还要欣赏一下“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枫树;
一阵秋风裹着秋雨扑面打在冼星海的脸上,他禁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遂又加快了步伐……
一座旧式小楼外日
这座旧式小楼座落在枫林之中,楼前有一架青藤,有些变黄的叶片上滴着雨水。
冼星海走到楼前,打量了一下环境,满意地点了点头。
冼星海走到楼门前看了看门牌号码,高兴地按响了门铃,大声叫道:“乔兄!开门来!”
有顷,二楼传来“吮当”一声。
冼星海惊得抬头望去:
二楼窗户打开了,露出一个秃顶老头,热情地:“租房吗?价钱便宜,我还义务帮助你补习法语。”
冼星海摆了摆手:“我不是来租房子的,是来找朋友的!”
老头丧气地:“找谁啊?”
冼星海:“司徒乔!一位年轻的中国学生,是学画画的。”
“你找他啊!不巧得很.去美国了!”
冼星海一惊,自语地:“什么?他去美国了……”
“对!是三天前走的。”
冼星海:“为什么?”
“他在这儿上学没有钱,要挣钱又找不到工作,听他说,一位好朋友帮他买了一张去美国的船票,到大洋彼岸撞运气去了!”他说罢“吮当”一声,关上了窗子。
冼星海失望地呆立着。
塞纳河边的大路外日
女声吟唱《顶硬上》的歌声依然在阴履的长空飘**。
冼星海披着破旧的雨衣,迎着秋风凄雨走在枫林掩映的路上。
远方渐渐淡出一组画面:
夏童:“来到巴黎,先找工作后学习,合起来就叫勤工俭学。”他拿出一张纸,“需要我帮助的时候,就按照这个地址来找我。”
冼星海接过地址:“我希望它是一张废纸。”
远方的画面渐渐隐去。
冼星海取出那张写有地址的纸看了看,遂又大步走去。一幢二层小楼外日冼星海走到门前看了看门牌号码,用力按响了门铃。
有顷,楼门打开了,走出一个胖妇人,笑着说:“租房吗?价钱便宜,我还义务帮你学法语。
冼星海听后一怔:“不!我是找人的。”
“找谁啊?”
冼星海:“有个叫夏童的中国学生住在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