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久里放下酒杯,商量地说:“王!冼要找个工作,你有办法吗?”
老王头打量了一下冼星海,满意地点了点头。
古久里:“看样子,你是有办法了?”
老王头:“这里倒还缺个帮手。”
古久里:“那你就先把这里的情况给冼介绍一下吧!
老王头:“老板娘的男人跟同盟国打仗,死在战场上了。老板娘的哥哥是我们的少尉排长,在一次战斗中,他被炮弹皮削掉了一条腿,是我把他从战场上背下来的。我在这里又掌勺,又跑堂,实在忙不过来。老板娘正想找一个帮手,法国人叫‘嘎松’,就是不知星海先生……”
冼星海迫不及待地:“行啊!我能行。”
老王头:“那好吧!既然星海先生愿意干这种粗活,明天一早就来吧,老板娘还要过目考试的。”
古久里笑了:“王!你我可是老相识了,我这个粗人说句直话吧,老板娘还不听你的?只要你……”
老王头脸红了:“哪里,哪里……请放心,我会尽力而为的,不过嘛……”
“考试录人是我们法国的传统,对吧?”古久里冲着冼星海嗽了咖嘴,“冼!不要怕,有他做引荐,就是我古久里失了业,你也会考中的!”
餐桌上响起三种不同的笑声。
菲力普的卧室内晨
一条腿的菲力普穿好衣服,架起双拐走到桌前,刚刚拿起那本破旧的《拿破仑轶事》,室外传来脚步声。
菲多琳娜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进:“菲力普!快放下《拿破仑轶事》,趁热喝咖啡!”她说罢将咖啡杯放在桌上。
菲力普放下手中的《拿破仑轶事》,坐在桌前拿起咖啡杯中的小银勺搅了搅,旋即送进嘴里,用心地品了品:“好浓啊!”
菲多琳娜:“你不就是喜欢喝味道浓的咖啡嘛!”
菲力普:“妹妹,给老王头煮咖啡了吗?”
菲多琳娜:“没有!”
菲力普愕然地:“为什么?”
菲多琳娜:“他去领前来招募的‘嘎松’了。听老蒙古说,是个中国穷留学生。”
菲力普一拍桌面:“好!先由我来考。”
拐馆中内日
菲力普在柜台里边正襟危坐,煞有介事地捧读那本油渍麻花的《拿破仑轶事》。
老王头领着冼星海走进餐馆,不卑不亢地说:“菲力普先生,这是我领来应试的‘嘎松’,请您……”
“噢,噢……我知道了。”他放下手中的《拿破仑轶事》,故作绅士状的样子打量冼星海。
冼星海忐忑不安地看着端坐不语的菲力普。
突然,菲力普大声喊了一句口令:“立正―!”
冼星海下意识地应声立正,昂首挺胸,活像是一个标准的士兵那样。
菲力普指着厨房,大声命令:“开步―走!”
冼星海惊愕地不知所措。
老王头急忙向冼星海挤了挤眼。
冼星海会意地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厨房门口走去。
这时,菲多琳娜端着一盘早点从厨房走出,连忙说着“让开!快让开……”
冼星海迟疑片时,冲着菲多琳娜走去。
菲多琳娜无备,向旁边一躲,碰在一张餐桌上,一盘早点全都洒在了地上。随即,菲多琳娜又发出一声尖叫。
同时,菲力普大声喊道:“立―定!”
冼星海听令立定,成立正姿势。
菲力普十分满意地大笑。
菲多琳娜看着菲力普得意的样子,生气地说:“哥哥!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