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方舟隐约又感觉到一阵头疼,脑袋沉重,晕晕乎乎的。
刚想抡自己一巴掌,可一想脸还没消肿,先算了。
曼儿姐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有专门的衣柜摆放各类服装。
路明远瞟了一眼,其中有几件半透明的蕾丝衣裙、还有几件破洞的职业装。
心想曼儿姐这日子也不容易。
衣服都破成这样了也不舍得补补。
化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狭窄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圆床。
“随便坐,我去做饭,渴了化妆台上有水。”
洛方舟不停揉按着太阳穴,浑身肌肉酸疼,头疼愈发明显。
“哥,你又头疼了?”
“不影响吃饭。”
路明远撸起袖子。
“哥,你要是下不去手,我替你来吧,我担心你头疼受不了。”
“???”
曼儿姐知道兄弟俩还在长身体,胃口大,做了一大桌子菜,炖了只鸡,还有红烧排骨。
这对于灾变后的生活来说是奢侈的,尤其是住在贫民窟的他们。
这一顿的开支抵得上兄弟俩半个月的伙食费。
“来,多吃点肉,吃下来的鸡骨头刚好可以给大黄。”
“麻烦你了,曼儿姐。”
“你们多吃点,我一个人吃不了别浪费了。”
洛方舟看见曼儿姐床头的药,注意到曼儿姐面色不太好。
“曼儿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昨晚睡觉着凉了,早上起来有点发烧,不过已经退下去了,我有药没关系的。”
吃过饭,赵曼儿特意用保温盒装了些让兄弟俩带回去。
走出弄堂的时候,看见狭窄的过道里来了不少大金链子、小手表,吊着大烟的有钱人。
左拥右抱,夹在两个摇首弄姿的女人中间。
笑得像是丢了魂。
“哥,他们是来干嘛的呀?”
“他们是来养精蓄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