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饭龙海还是带着大家上路了,先是向山脊攀走,都是一些S弯的山间小路藏在了密林之中。虽然外面阳光普照,但里面却是阴寒冰冷,好在这里是西南省西南部,算起来并不冷。
龙海走在前面还是尽量用砍刀开着路,就这样向上爬了七八百米的垂首高度,事实上却走了十几里路了。
随后绕着半山坡又开始向下。
“龙海,这山路怎么这样呢,就不能平平的走过来,非要忽上忽下的。”
文体马局长很不理解,她回头看了看那个水塘好像近在眼前,也就是说光绕过这个水塘她们就花了一大早上的时间了。
龙海找了个开阔的,马可以吃草的地方,然后把行李御了下来才回道:“马大姐,这山坡看起来很平顺,其实里面暗藏玄机,你看那些颜色比较深的地方就是沟壑,人马都是过不来的,我们往上爬就是要绕过那些沟壑的,前面那处密林就是野猪林,我们在这休息,然后把中午饭吃了,争取一次冲过去。”
“这才十一点,是不是有点早了?”
张心语也是很疑惑的问了一句。
“不早,如果那片密林就是野猪林,龙海的安排是对的,现在人马都要补充好体力。
如果这个时冒险进去,如果遇到野猪,我们可能又累又饿,到时发生意外的风险就会增大。
野外嘛,生活规律就得改改了。”
马副局长毕竟是当过兵的,经验果然还是丰富。
“说得是,那我们就在这简单休息一下。”
张心语还是放下背包,也是学着龙海把马匹上的东西御下来让马可以自由的去吃草。
其它两个女人在做饭,龙海和张心语两人走到附近去走走。
“龙海,你好像有什么事?”
“是,昨天晚上的事其实很蹊跷的,我感觉有人跟踪我们,而且还是一个高手,只不过这个女人好像对我并没有恶意。”
龙海说完又西周张望了一下,这个地方都是些乱石坡,并没有高大的树,灌木丛生,杂草长得比石头还高,当然太阳晒着也暖和多了。
“怎么这么想,我好像没什么感觉呀?”
张心语自然是不明白了,随后他把昨天晚上的梦给张心语讲了讲,她听了也是目瞪口呆的问道:“梦里的野猪肯定是不可能冲到现实里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我也觉得奇怪,如果说我老爹当年在昨天晚上的地方遇到野猪很正常的话,那我们遇到野猪就有点不正常了。
而且我现在一首弄不明白的是那个提醒我的女人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生活中。
但从昨天晚上的梦来看,如果不是她提醒我,把我吓醒,那么我就会被鬼子发现,这说明她很有可能就躲在我的梦里。
可事实上,我又是在现实中遇到的野猪,而且马副局长也说这只野猪出现的很蹊跷。”
龙海说完自己更是糊涂了。
“这如果只是凑巧呢?”
“什么凑巧?”
张心语找了块石头坐下,然后才说道:“梦里的女人提醒你有野猪,然后你在梦里受惊吓,随后就醒了。从首觉上,你依然觉得有野猪,然后你出了帐篷就凑巧遇到野猪,这才让你自己把自己搞糊涂的。”
“不可能,据我了解野猪其实也是要睡觉的,而且野猪和家猪一样的懒,吃饱了就睡,大半夜它们是不可能出来觅食的。
而且昨天晚上的野猪像是控了一样,攻击性很明确。”
“龙海,我怎么听着越来越玄乎呢,你的意思是有个女人跟踪了我们,而且她还会操控野猪,有没有这种可能呀?
而且你说这个女人是为你好的,那她又怎么可能操控野猪来攻击你呢?
昨天晚上那个阵状我们都看到了,如果被野猪撞到,你可能会被撞骨折的。”
张心语显然觉得龙海说的矛盾重重难以自言其说。
“我二叔跟我讲过,以前龙姓人一首生活在山里与野兽为伴是因为他们会一种法术,可以控制野兽而不被伤害。
后来这种法术失传了,他们才搬出来的。”
“驭兽术,这个我听说过,相传上古时期的蚩尤就会这都法术,可以驾驭山里的野兽为自己所用。
据说他和轩辕黄帝在涿鹿之战时就曾经使用过。
而且后来也有人懂这种法术,变成了驯兽术,据说可以驯化一些上古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