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海是山里人,身手一首很矫健,可当竹竿打来时,他却毫无反应。“啪”的一声之后,嘴里一阵恶疼,像是真的被钓鱼钩钩中了嘴一样。
“老杂,你打我干什么?”
龙海差点儿就骂了出来。
在西南省份骂人最多的就是“杂种”了,小的骂“小杂种”,老的骂“老杂种”,当然还有朋友间经常骂的“憨杂种”。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进去,毕竟他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我没打你,我只是钓你,你既然来咬钩,嘴当然要疼了。”
老人的话说得让龙海无话可说,毕竟老人的竹竿上确实没钩,这刚才他也说过,现在如果说自己承认咬钩了似乎就是承认老人钩的就是自己。
而虽然老头打了他一竹竿,但身为农村人,他也不可能把老头怎么样。
“算我倒霉,你要钓就钓吧,干我屁事。”
龙海说完捂着嘴转身就想走。
“小子不管你信不信,但老人家今天还是先教你修仙的第一步,炼精化气。
你小子闲着没事可别犯了淫邪一天到晚自损精元呀!”
“修你爹修,老子才不相信呢!”
龙海捂着嘴还是骂了一句,可当他又回头看时,眼前哪里还有个人呀。
正当他再次懵逼之时耳朵里却传来他爹刺耳的漫骂声。
“大耳朵,一天只晓得睡,跟死猪一样,你还不挨老子起来。”
大耳朵算是他的小名,也是绰号了,一般情况长大了就不叫了,而是叫他真正的小名大海,可父母生气的时候也会叫。
龙海从梦里吓得一屁股就坐了起来,瞪着眼看着他爹。对于山村的娃娃,就算长大了,讨了婆娘对当爹的还是有着一种天然的敬畏和恐惧。
“爹,你有什么事?”
“什么事,什么事,你这是做梦跟狗抢屎吃啊,嘴怎么了?”
大海爹一看儿子嘴上渗着血,上嘴唇下嘴唇都肿了起来,说话的时候喷着血迹也是吓坏了。
“哦哟,怎么这么痛呢?”
龙海此时才发现自己嘴可是真的疼呀,赶紧下床走到床头柜上的镜子上一看,自己的嘴还真像被钩子刺过一样。
恍然间,他才想起了自己刚才做的梦,但面对他爹疑惑的眼神,他显然不可能说是自己在梦里被一个老头“钓”了,被竹竿打在嘴上这种无聊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