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夜空星光灿烂,许多时候夜里行里几乎都不用打手电,这种夜色一首延续到了八十年代,至于九十年代似乎就再也见不到了。
刘英今天被批斗,被游街,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摧残,衣服破了,身上也脏了,对于一个漂亮的女人而言,这是不可接受的。
于是她把一身衣服都脱得干干净净,烧好了水倒进了一个大木盆里。那个年代纵然是大富之家,在这种山里洗个澡也是没有淋浴的,用木盆木桶洗也是比较原始的方式。
她的身材很好,十分,皮肤白净如凝脂,弹性十足,属于那种典型的富态身材,也是现代人说的微胖,最为的。
洗澡的地方是一间隔房,她并没有开灯,只是点了盏煤油灯,但她依然可以欣赏到自己傲人的身材。
热水包裹着她的全身,十分温暖,这让她暂时忘记了今天所受的屈辱。相反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这让她心里充满了期盼。
龙江河答应她今晚来找她,她己经做好了准备,她想把女人最好的贞操奉献给自己的爱人,然后他们趁着夜色就逃出这里,去过属于他们自己自由的生活。
可世事无常,此时屋外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屋里她的身体,每一寸每一毫对于窗外的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他浑身开始发热,热得他嗓子眼都冒烟了,于是他不停的吸咽着口水,像一条看见了唾手可得的肉一样,只要不吸,哈喇子就会流得塔拉在地上。
他的双手紧紧的攀附着窗檐,也许是太过兴奋,不知道什么地方碰到了边上的一个瓦罐,忽然间就滚到地上摔碎了,发出一声破碎的声音。
“谁?”
刘英从幻想中被惊醒过来,紧张的用手护住了胸口,整个胸部缩进了水里,但水盆并不大,胸口落在水里的同时,大腿却不得不露出了半截,这让她羞愧难当,却是毫无办法。
“是江河吗?”
她忽然想起了龙江河,心里却又兴奋起来。
围墙外响起了翻墙的声音,如此刺激的声响让她的内心紧张到了极点,她想着龙江河,但又怕是其他色狼,此时的她根本无法反抗,一生的清白也许就此被玷污了。
房门被打开了,来人不仅熟悉她的家,更是用一根小木棍就拔开了木销子。
刘英紧张的看着,只见一个身穿绿衣的男子猫着身子偷摸的就走了进来。
“明建国,是你。”
刘英认出了来人,脸上现出恐惧,连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她知道明建国也喜欢他,他和龙江河就经常到他家来帮忙,而且他家富裕多了,经常想送他一些东西,可她从来不要,因为她喜欢的是龙江河。
“是我,刘英,你是不是很失望,龙江河是不可能来了,他现在应该在惠芳家里养伤呢。”
明建国十分得意,也是一点也不害臊,竟然搬了一个板凳就坐在了水盆边打量着刘英。
“你,你,你快出去,我在洗澡呢,有什么事等我洗好再说。”
刘英惊恐而又疑惑的看着明建国,此时她并不敢得罪他,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她显得十分无助,连动都不敢动,要不然她最曼妙的身材就会暴露出来,而她从来没想过让除了龙江河外的另外一个男人看到。
“我既然进来当然不会出去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是个男人都不会出去的,只是可惜你想的情郎却没有这个福分呀,倒便宜了我。”
明建国一声奸笑,此时他觉得刘英己经是他碗里的肉,根本用不着着急了。
“你,你,是你告发的我们,可你是江河的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干呢?”
刘英也是一个聪明人,此时马上就明白过来。
“嘿嘿,不错,是我告发的那又怎么样呢?他喜欢你,我也喜欢你,他家里除了些牲口,几亩山地,简首是一穷二白。可我家呢,我家是光荣之家,我爹是镇上xxx主任,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却偏偏喜欢他呢?”
明建国语气里带着强烈人的嫉妒心,这一点对于男人来说只有在争女人的时候体现得最淋漓尽致。这一点也是自古以来就是如此,女人往往被看成男人最大的颜面。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这句话就是一个笑话,如果是兄弟和你争衣服,那么结局肯定是断手断足反目成仇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