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你以前应该也在卧龙小学上学,见过他很正常。”
张心语低声回着龙海的疑惑。
“不,应该也是在梦里,可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龙海边说边迎了上去喊道“羊大爹,你好吗?”
他边说边上去打了支烟,打烟是这地方见面的习惯。
“小伙子,你谁呀?”
这个羊大爹还是疑惑的看着龙海,但当龙海为他点烟时他并不拒绝。
“我叫龙海,这位是卧龙小学的张老师,今天顺路来看您老,想跟你打听点当年卧龙小学的事。”
“卧龙小学,有什么事好打听的,我都没干十几年了。”
提起卧龙小学羊大爹脸色马上就变了,不再理他俩继续劈柴,而且比刚才更用力了。
“我知道当年有件事害得你老人家丢了工作,可那三个娃娃是无辜的,他们可能现在都死不瞑目。”
龙海也是开门见山,想利用同情心刺激羊大爹。
“他们死也好,活也罢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为这件事被关了二年多,最后老婆娃娃都跟人跑了,就算我当年失职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
羊大爹说完狠狠的把斧头劈向一截柴火上,可斧子却被掐住了,火气就更大了。
龙海和张心语都没想到当年保安竟然还受了这么大冤屈,此时也是十分意外。
“羊大爹,你当年是保安怎么会牵扯进去呢?”
龙海此时还是小心的从羊大爹手中接过斧头,倒过来一括,斧头就松了出来,然后蹲下来帮他劈柴。
羊大爹一看龙海动作熟练,说话又是本乡本土的口音,态度也缓和了一些。
“哎,我就是个看大门的,丢了三个娃娃也是大事了,那些吃干饭的人找不线索破不了案就把我抓起来,硬要说我与人贩子勾结,要我交待。
我又没犯事,更没有与人贩子勾结怎么交待呢?
所以就被关了两年,他们又拿不出证据才放了我。
我被关的时候,个个都以为我就是人贩子,婆娘受不了村里人的白眼就带着两个娃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