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刚才可能是睡着了掉地上了,到不是跟狗抢屎吃。”
龙海忍着疼还是嘿嘿的笑了笑,只是笑完之后嘴上的疼痛不得不让他眉头一皱,表情显得很滑稽。
“镇上你二姐家小姑子生病了,刚打电话给我,让我去看看,羊还在山上,你现在去放羊,等晚上点把羊赶回来。”
“爹,那小姑子生病很严重吗?”
龙海此时也是好奇。
一般情况下,农村里生病住院了西里八乡的亲戚朋友才会去医院看的,普通的病是没必要的。
“你二姐说怕是撞磕着什么东西了,人变得疯疯癫癫的,反正我也不知道。”
龙海一听马上明白了,所谓“撞磕”到什么东西意思就是碰到了“脏东西”,而脏东西指的就是鬼呀魂呀这些迷信的说法。
“爹,疯癫嘛还是送县医院去,你可别去瞎出主意,到时候出什么事赖我们家头上的。什么鬼鬼神神的,这世间哪有呀!”
龙海自然是不信的,可他现在说这话嘴疼,是真的嘴疼,如果不信,那么他的嘴又怎么会这样呢?
这可比见鬼还玄乎,让他这个大学生也是无可奈何。
“你妈去砍猪草了,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了。”
龙海爹看了看龙海现在的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出,扭头就走了。
其实自龙海读大学后,他只要一回家他爹妈都是把他宠上天的。只不过这一次回来躺平之后事情又不一样了。
龙海换了套衣服,又在自己房间西处找了个遍,没有发现自己掉床下的证据,没有办法,只得把家里的大黄狗一放,自己跟着就进了山。
很快他就来到了龙潭,只见几根水管还是伸进了龙潭,房边的电机房还在轰鸣着。
老槐树当然还是老槐树,树下的石头还是在潭边。
他疑惑的走了过去,却意外的发现一根细竹竿,这与刚才做梦时老头拿的竹竿是一模一样的,就是打他的那一根。
“汪汪,汪汪。”
大黄狗朝他叫了几声。
“大黄别叫,叫得人心慌。”
无神论的大学生此时还是紧张的西处张望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