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汁进入口腔,不不形容不出来这是什么味道,不理解主人为什么说好吃。
他有点舔不下去了。
不不打了个喷嚏。
味道太刺激了。
“阿嚏。”
“冻着了?”不应该啊,这个天还有点热呢。
八月底,可是秋老虎,就算是深夜也不算凉快,只是不需要开空调了,开着风扇就足够。
“阿嚏,阿嚏!”
不不还是打喷嚏。
秦默担心坏了,过去摸他额头。
可是不不似乎又害怕起来,嗖一下从他身侧跑开。
“你不是不怕我了吗?”秦默转身,看着跑进次卧的不不,“祖宗,你可千万别摸……”
好吧,等秦默追过去,不不已经在床单上留下了污痕。
秦默揉揉额头,好好好,换新的,没关系。
“不不,咱们不能在床上喝汤。”秦默声音相当无奈。
也不知道小猫人的动作怎么这么快,一眨眼功夫,已经端着青菜肉丝汤的盘子跳上床,双手捧着,一口一口舔着喝。
床单上撒了好多汤。
估计都渗透到床垫上了。
已经没有擦的必要了,味道除不掉。
秦默心疼看着床垫,算了算了,他告诉自己,老爸是陆家野,大富豪,有钱,可以换新的。
不用像以前那样抠抠搜搜过日子,吃饱这顿没下顿了。
不不充耳不闻,专心喝汤,冲一冲嘴里螺蛳粉的味道。
舔着舔着,由于不不一只手有汤汁,滑溜溜盘子没端稳,一整个洒在床上。
秦默:“……”
一点侥幸心都不用有了,床垫彻底不能用了。
不不翻了盘子,好奇汤怎么慢慢变少了,他用手去捞,捞了一手湿哒哒和细细的肉丝菜叶,又嫌弃甩手。
秦默:我的墙纸啊,墙纸!
它脏了!
“不不!”秦默声音大了些。
不不耳朵一抖,看向主人,无辜又胆怯。
小猫人的尾巴在一条裤腿里快速抖了抖。
“不可以甩,你看手脏了,床脏了,墙壁也脏了。你下来,洗手去。”秦默走过来要抓他。
不不跳下床,似乎理解人类口中的脏是什么意思了。
可他不要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