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戳中了慕忆荷的痛处。她脸色一沉:“你这是在教训我?”
“不敢。”容鸢语气依旧平静,“我只是想说,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和斩夜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评判。”
“我是他母亲!”慕忆荷提高声音,“不是外人!”
“可您把他当儿子看待过吗?”容鸢反问,“从小到大,您给过他母爱吗?还是只是把他当作报复丈夫的工具?”
慕忆荷猛地站起:“放肆!”
容鸢也站起身,毫不退缩:“伯母,我今天尊称您一声伯母,是因为您是斩夜的母亲。但如果您继续用这种态度对我,那我也没必要再客气了。”
两人对峙,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最终,慕忆荷先笑了,但那笑容冰冷:“好,很好。容鸢,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胆量。但你以为,有斩夜护着,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我从没这么想过。”容鸢说,“但我不怕任何挑战。”
“那我们走着瞧。”慕忆荷拿起手包,“婚礼那天,我会送你一份大礼。希望你能接得住。”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贵宾室里回荡。
林薇安在门外焦急地等待,见慕忆荷离开,连忙进来:“容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容鸢重新坐下,揉了揉眉心,“林老师,婚纱的事就拜托您了。”
“您放心。”林薇安担忧地看着她,“不过……霍夫人那边……”
“不用管她。”容鸢说,“做好您的工作就好。”
离开婚纱店,容鸢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让司机送她去了城西的一家咖啡馆。那里偏僻安静,适合一个人思考。
她点了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心中思绪万千。
慕忆荷的敌意比她预想的还要强烈。这场婚姻,注定不会平静。
手机震动,是霍斩夜发来的消息:“试纱顺利吗?母亲有没有为难你?”
容鸢犹豫了一下,回复:“一切顺利。你母亲来了,但我们只是简单聊了聊。”
她不想让霍斩夜担心。他和他母亲的关系本就紧张,她不想成为加剧矛盾的导火索。
但霍斩夜的电话首接打了过来:“鸢儿,说实话。”
容鸢叹了口气:“她让我开价离开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霍斩夜冰冷的声音:“她现在在哪?”
“己经走了。”容鸢说,“斩夜,别去找她。我能处理。”